第(2/3)页 继续装。 收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 队伍推进得很快。 瓦格纳显然不打算在这些死囚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名字。 罪名。 年龄。 健康状况。 是否自愿。 签字。 按手印。 下一个。 整个流程像屠宰场给猪盖章,区别在于猪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而这些人知道。 很快, 轮到了沈飞。 桌后的瓦格纳军官抬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东方脸孔在这群大毛囚犯里确实扎眼。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低下了头:“姓名。” “沈飞。” “年龄。” “二十四。” “性别。” 沈飞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对方。 军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问你性别,听不懂?” 沈飞立刻老实回答:“男。” “国籍。” 沈飞停顿了一下:“华夏。” 军官在表格上写了几笔:“罪名。” 沈飞沉默半秒回答道,“违规爆破!” 违规爆破? 听到这罪名,旁边的谢廖沙嘴角明显抽了一下。 你管把半个黑诊所炸上天叫违规爆破? 军官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今天站在这里的,没几个罪名好听。 “是否有服役经验?” “没有。” 沈飞回答得很干脆。 可话音刚落,旁边的谢廖沙忽然重重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 沈飞转头看了他一眼, 谢廖沙依旧板着脸,看起来公正严肃,像个从不收黑钱的优秀狱警。 但他的右手,却在桌子下面悄悄比了个手势。 沈飞看懂了。 一万卢布, 监狱里的专用手势。 很显然, 这道题的答案是可以改的,而且看这个要价,应该多少有点说法。 沈飞想了想,直接做了个翻倍的手势。 两万卢布! 他不缺钱,律师也还在热情的为他服务。 这个时候不花钱,什么时候花呢? 谢廖沙表情依旧严肃得像在参加国葬,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那表情大概是在说, 不错,脑子还没被西伯利亚的风冻坏,知道卢布比祷告管用。 于是,在瓦格纳军官准备把无服役经验填上去的时候,谢廖沙忽然开口:“他有。” 军官笔尖一顿,皱眉问:“有?” 谢廖沙一本正经地点头:“陆军三年!” 沈飞:“?” 瓦格纳军官看向沈飞。 沈飞看向谢廖沙。 谢廖沙看向远方,仿佛自己只是一个热心提供档案补充信息的正直狱警。 军官没有多问,直接在表格上写下服役经验,陆军三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