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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堂充满着食物的烟火气。

    工人们不再像昨天一样狼吞虎咽，但也一口一口吃得十分珍惜。

    经过了三天新手期的饥饿和寒冷，她们都知道眼下一切的来之不易。

    贪生paSS站起来时，所有人的目光朝她聚集。

    她捏紧衣角，径直走到张阿姨前面，声音压低：“张阿姨，你吃完了吗？吃完就可以离开了。”

    张阿姨手上拿着一个馒头，正在埋头喝粥，闻言头也不抬，像是没有听到。

    贪生paSS：“张阿姨，那你先吃，吃完了我们就走。”

    张阿姨：“我不走。”

    贪生paSS下意识想要转头，却硬生生忍住了：“走不走不是你能决定的，你已经被开除了。”

    张阿姨：“谁开除我了？你又不是老板，你让老板来和我说。”

    她说话时，心虚地瞥了眼李知，见李知没有要动的意思，又坐直了。

    贪生paSS握拳的手拍在桌上，声音和手都有些发抖：“我就是人事主管，我接到的通知就是你已经被开除了，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你被开除了，你赖在这里也没有用。”

    张阿姨：“我不管，老板不亲自让我走我不走。”

    贪生paSS哪里见过这样的老油子。

    她眼圈都要红了，憋了半天都没有动静，直到李知以为就这样了的时候，她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掏出一把枪。

    “你走不走？！”

    张阿姨也吓了一跳，馒头都掉到了地上。

    她捡起馒头，脸上的恐惧已经变为冷笑：“你有本事就真的开枪。”

    李知目光扫过贪生paSS发软发抖的腿，想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砰——

    子弹命中张阿姨坐着的长凳。

    火药气息弥漫。

    弹孔紧贴着她单薄的裤子。

    张阿姨脸色煞白，馒头掉了，粥撒了，人却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李知有几分讶异：“生生枪法还不错。”

    欧皇：“她练过一段时间射击。”

    郝师：“她手很稳，适合射击射箭，就是心不稳，没法长久。”

    李知：“只要坚持，慢慢就好了。”

    欧皇：“对……慢慢就会好了。”

    张阿姨也在此时回过神来。

    她脸瞬间红了，勃然大怒：“你要死啊！竟然敢对我开枪！我都能当你妈了！你个小赤佬！”

    贪生paSS的枪口移向她：“走不走。”

    张阿姨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恐惧一瞬，但想到她发软的腿，又冷笑一声，正准备说话。

    一道清冷的嗓音出现在她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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