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心头堵着的那口气令温以染冲口而出:“我操你大爷。” 傅临渊一愣。 温以染借着他一愣的空隙,扑过去张口咬住他的肩头。 傅临渊被她突如其来的反扑惹得心火暴涨。 缠斗从餐厅拉扯着往浴室方向踉跄挪去。 “不用麻烦我大爷,还是我来吧。”傅临渊喘息着低笑。 花洒打开,水流冲下。 搏斗才停了下来。 温以染呼呼喘气,看着傅临渊精虫上脑的眼神。 “要吗?给钱就行。” 傅临渊冷笑,将她的手拽到裤腰上,“我就说你卖上瘾了。” 温以染笑着说:“我就是喜欢卖,你不是知道吗?” “有——瘾。” 傅临渊额头青筋暴起,眼底薄红,“那就让我看看,你瘾有多大。” …… 温以染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在傅临渊身上又抓又咬。 傅临渊不在乎:“就这点力气?” 温以染又去咬他的下巴,被他躲开。 她一番斗智斗勇,终于咬住他的喉结。 傅临渊反而更亢奋。 …… 结束后,温以染瘫在床上。 浑身像散了架,累得一根指头也抬不起来。 傅临渊看着自己满身的牙印抓痕,皱眉:“你是狗吗?” —— 傅临渊洗完澡叫了客房服务,房间的一地狼藉很快被收拾干净。 他又重新点了餐,坐在餐桌旁,后知后觉发现一件事。 这次,他连恶心都没有。 上次在他那间总统套房里,做完只是轻微的有一点恶心感觉,被他很轻易地压了下去。 这次,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甚至忘了这事。 傅临渊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女人,他的生理性厌恶居然被她治好了。 叶凡曾对他说:“傅少爷,您当年目睹的创伤场景,造成潜意识一条错误的神经通路,就是将亲密行为与暴力侵害相联系。 所以您每次接触异性,大脑都会自动调取当年您脑海中的记忆。 这种极度的自我厌恶与罪恶感,最终通过胃部痉挛与呕吐宣泄,这是典型的创伤后躯体化症状。” 发现症状减轻后,傅临渊又与叶凡通话。 叶凡:“您说的这位温小姐很特殊,她的行为,令您在潜意识层面传递了一个关键信号。 她是主动的,自愿的,甚至掌控的,所以当年您那种无助受害者的创伤锚点就被打破了。 我估计不会太久,您的躯体化症状就会进一步减轻,甚至消失……” 当时他冷嗤:“荒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