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舅帮我搬粮称秤,二舅帮我记账收钱,婶子们帮忙维持秩序。”“沈鹿溪看了一圈,“一会儿我让爹去村里各家各户通知,就说在我家院子里卖粮,先到先得,卖完就没了。” 柳青山没多话,直接去地窖搬麻袋了。 沈大山听完沈鹿溪的安排,放下手里的旱烟杆子,二话没说就出了门。 他一家一户地敲门,嗓门不大,说的话也简单:“我家鹿溪有批存粮要卖,十五文一斤,每户限三十斤,下午就在我家院子里。”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沈鹿溪预料的还快。 不到一个时辰,院门口就排起了队。 来的人手里攥着铜板,有的拎着布袋子,有的端着簸箕,一个个脸上又急又感激。 沈鹿溪搬了张矮桌放在院门口,上面摆着秤和账本。 柳青山站在桌后面称秤,柳青河坐在旁边记账收钱,沈鹿溪自己在一边盯着。 “一户一户来,报自家的名字,说要几斤,称完了付钱就走,别挤别抢。” 第一个上前的是村东头的李老汉,佝偻着背,手里攥着一把铜板,数了又数。 “鹿溪丫头,我……我家就剩两口人了,要不了三十斤,来十斤就够了。” “李老汉,十斤,一百五十文。”柳青河记下来。 柳青山称好了递过去,李老汉接过麻袋,手抖得厉害,嘴唇哆嗦了两下。 “丫头,谢谢你......” “李爷爷,不用谢,拿好了,省着吃。” 李老汉点着头走了,眼眶红红的。 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上来。 有买二十斤的,有买三十斤的,也有手里钱不够只买五斤的。 沈鹿溪没嫌少,五斤也卖,一斤也卖,只要带够了钱,称够了秤,就让人拿走。 队伍排得不短,可秩序井然,没人闹事,没人争抢。 孙婶子和刘氏站在两边看着,偶尔帮忙扶一把端不动的老人,递一下掉了的口袋。 卖到一半的时候,人群后面起了点骚动。 赵翠屏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挤到了队伍前头,扯着嗓子喊:“我也要买!我要三十斤!” 沈鹿溪看了她一眼。 “大伯母,排队。” “什么排队不排队的,我是你大伯母!”赵翠屏瞪着眼睛,“你卖给别人不卖给我?” “我说了,每户限三十斤,先到先得,你排到了就能买。”沈鹿溪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松动,“大伯母,这里不讲亲不亲的,讲先来后到。” 赵翠屏气得脸通红,可看看周围那么多人都看着她,到底没敢再闹,恨恨地退到队伍后面排队去了。 旁边有个妇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还好意思来买,当初分家的时候把人往死里欺负,现在倒知道上门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