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去年,我们对D国的出口量是六十万斤。今年,我们希望提高到一百万斤。” 穆勒皱了皱眉,“一百万斤?你们的产能够吗?” “够。”陈屿说,“去年我们扩建了基地,现在有八百亩鱼塘,年产量可以达到五百万斤。 一百万斤只占五分之一。” “质量能保证吗?” “能。”陈屿把检测报告递过去。 “这是我们过去一年的检测记录,全部符合O盟标准。” 穆勒接过报告,翻了翻,递给质检部的人。 质检部的人看了半天,点了点头。 “质量没问题。”他对穆勒说。 穆勒想了想,“陈先生,扩大采购量可以,但价格要降一点。” “降多少?” “每公斤降两美分。” 陈屿快速算了算。 两美分,按一公斤三美元算,降了不到百分之七。 一百万斤是五十万公斤,降两美分就是一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五万多。 “穆勒先生,价格可以降,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合同期从一年延长到三年。 价格每年根据市场情况调整一次,但调整幅度不超过百分之五。” 穆勒跟法务商量了一下。 “可以。” “另外,我希望贵公司能帮我介绍其他O洲客户。” 穆勒笑了,“陈先生,你很会做生意。好,我帮你介绍。” 双方签了补充协议。 陈屿拿到了每年一百万斤的订单,价格降了两美分,但合同延长到了三年。 从汉莎公司出来,陈屿长舒一口气。 一百万斤,按三美元一公斤算,就是一百五十万美元,折合人民币八百多万。 加上RB市场的六十万斤,出口总额能达到一千多万。 安娜送陈屿去机场。 “陈先生,穆勒先生对您很欣赏。”安娜说,“他说您是他在华国见过的最靠谱的供应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