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当然。”刘建国得意地说,“我是郑教授的徒弟,能不厉害吗?” 四月份,水产市场又起波澜。 这次不是价格暴跌,而是价格暴涨。 鲫鱼从四毛一斤,涨到了六毛。 草鱼从五毛五,涨到了八毛。鲤鱼从五毛,涨到了七毛。 “哥,价格涨了!”陈海兴奋地跑进办公室。 “我看见了。”陈屿翻着信息简报,眉头却没有舒展。 “你怎么不高兴?”陈海纳闷。 “价格涨得太快,不正常。” “涨了还不好?” “涨了是好,但涨得太快,说明市场出了问题。”陈屿说,“你去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陈海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脸色变了。 “哥,出大事了。” “什么事?” “南边几个省发了大水,鱼塘被淹了,很多鱼都跑了。产量一下子少了,价格就上去了。” 陈屿心里一沉。 南边几个省,是全国重要的水产产区。 那里减产,全国的价格都会涨。 这对陈屿来说,短期是好事,因为他的鱼能卖更高的价格。 但长期是坏事,因为价格太高,消费者会减少吃鱼,市场需求会下降。 “哥,咱们要不要趁机涨价?”陈海问。 “不涨。”陈屿说。 “为什么不涨?别人都在涨。” “别人涨,咱们不涨。”陈屿说。 “咱们有出口订单,有国内市场,价格稳定最重要。 如果咱们也涨价,顾客会对咱们有意见。 等价格跌回去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再买咱们的鱼了。” 陈海不理解。 “哥,你太保守了。” “不是保守,是长远考虑。”陈屿说,“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 事实证明,陈屿的判断是对的。 价格涨了两个月后,开始暴跌。 暴跌的原因,是南边的水退了,养殖户开始恢复生产,鱼又多了起来。 但这次暴跌,比去年更猛。 鲫鱼从六毛跌到了三毛,草鱼从八毛跌到了四毛。 很多养殖户亏得血本无归。 但陈屿的鱼,因为价格稳定,顾客反而更信任了。 “远航鱼不涨价,也不降价,质量稳定,我们信得过。”一个老顾客说。 “对,我就买远航鱼。”另一个顾客附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