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好了。”陈屿说:“叫陈安。” “陈安?”苏念念了一遍:“为什么叫安?” “平安的安。”陈屿说:“我这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 苏念的眼眶又红了。 “陈安,好名字。” 陈屿抱起囡囡,让她看弟弟。 “囡囡,以后你是姐姐了,要照顾好弟弟。” “嗯。”囡囡郑重地点点头:“我会照顾弟弟的。” 苏念看着父女俩,笑了。 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九月份,鱼价开始慢慢回升。 鲫鱼从三毛五涨到了四毛,草鱼从四毛八涨到了五毛五。 虽然还没回到去年水平,但至少不再亏钱了。 “哥,价格涨了!”陈海兴奋地跑进办公室。 “我看见了。” 陈屿翻着信息简报:“南边的价格涨得更多,鲫鱼涨到了九毛。” “那咱们多往南边发货?” “不行。”陈屿摇摇头:“南边的市场也快饱和了。 我上个月去的时候,看见好几个新的批发点。 再往那边发货,价格很快就会跌。” “那怎么办?” “稳住。”陈屿说:“把现有的市场守好,别盲目扩大。等价格稳定了再说。” 陈海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听了陈屿的话。 九月底,陈屿算了算账。 这半年,鱼价暴跌,他的利润大幅缩水,但整体还是盈利的。 北边的市场贡献了两万块利润,西边贡献了一万五,南边贡献了八千,本省贡献了三万。 加起来,半年利润七万多块。 虽然比不上前两年的暴利,但在全行业亏损的背景下,已经是非常难得的成绩了。 “哥,你真厉害。”陈海看着账本,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是我厉害,是咱们布局早。” 陈屿说:“北边、西边、南边,三个市场同时做,东边不亮西边亮。 这个市场不行,那个市场行。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陈海点点头。 “哥,我记住了。” 十月份,陈屿接到张德胜的电话。 “陈老板,我这边有个消息。” “什么消息?” “国家可能要出台一个新的扶持政策,鼓励水产品出口。” “出口?”陈屿一愣。 “对。听说改革开放要扩大,水产品也可以卖给外国人了。” 陈屿的心跳加快了。 出口,这是一个全新的市场。 如果能打开出口市场,他的水产事业就能再上一个新台阶。 “张老板,消息可靠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