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山放下了手里的军用望远镜,脸色很沉。 助理小张还在旁边,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老,还好还好,林大师最后没发火。” “他只是没找到发火的理由。”秦山的声音很低,目光还停留在苏青竹那个院子的方向。 小张没听懂:“啊?他不是……不是拿了线就走了吗?” “他是被逼走的。”秦山转过身,往山下走去。“他拽断了线,是在划清界限。那个女人把线塞给他,是强行把界限又给抹平了。” 他走了几步,停下。 “林大师没法扔。他一旦扔了,就等于承认他需要这根线,承认他被那个女人看穿了。所以他只能走。” 小张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他感觉这些人的脑回路,跟自己不是一个次元的。 “那……那现在怎么办?这个苏青竹,简直是个定时炸弹啊!” 秦山没说话,只是看着村里那条新铺的青石板路。 这条路,是他们这些后来者,小心翼翼跟林大师建立起来的默契。 大家花大价钱搬来,不是为了建什么豪华山庄,就是为了能在这份宁静里,分到一点安稳。 现在,这个女人一脚就踩在了默契的边界上。 “这个村子的规矩,不能让她一个人给破了。”秦山终于开口,语气不重,但很决断。 “去,给村长打个电话,让他把这个苏青竹的底细,给我查个底朝天。” 小张立刻点头,掏出手机:“好,我马上办!” 半小时后,小张苦着脸回来了。 “秦老,村长那边回话了。” “说。”秦山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用一把新锄头笨拙地翻着地。 “村长说……这个苏青竹,一片空白。” 秦山的锄头停住了。 “什么叫一片空白?” “就是……就是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户口是从一个很普通的小城市迁过来的,档案里写着无业,社会关系简单得像白纸。她租院子的钱,也是一次性付清的,来源干净,就是她自己的银行账户。”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 秦山把锄头往地上一扔。 “查不到,就意味着两种可能。” “一种,她简单到极致,就是个普通人。” “另一种,她的背景,深到村长这个层面根本碰不到。” 他看着苏青竹院子的方向,眯了眯眼。 “不管是哪一种,都得去敲打一下。” 说完,他拍了拍手上的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服,径直朝苏青竹的院子走去。 苏青竹的院门虚掩着。 秦山走进去的时候,她正蹲在院角,拿着一把小剪刀,在修剪一株月季花的枝叶。 院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