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做完这一切,他扛起昏迷的徐福生,快速返回车祸现场。 整个过程,从开枪到制服目标,再到返回,用时不到五分钟。 卡车的驾驶室里,司机依旧昏迷,头部伤口还在渗血,但呼吸尚存。 陈沐拉开车门,探了探鼻息,确认一时半会醒不来, 便用同样的办法,将司机也捆了个结实,和徐福生一起塞进了自己轿车狭窄的后排。 这才转身上车,启动车辆,向着巡捕房的方向驶去。 ...... 当陈沐那辆几乎报废的轿车歪歪斜斜地冲进巡捕房大院时, 整座院子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 车身左侧布满深浅不一的刮痕,金属板扭曲变形,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骨架。 后备箱盖早已不见踪影。 后窗玻璃彻底粉碎,仅剩几片残渣挂在窗框上。 车子在泥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黑印,终于歪斜地停稳。 驾驶室车门猛地被一脚踹开,陈沐从车里跨了出来。 陈沐从车里跨出来,左臂袖子被鲜血浸透大半。 他脸上还有几道细小的玻璃划痕,渗着血珠,头发凌乱,西装外套沾满灰尘和碎屑。 院子里原本聚在一起的七八个探员正低声闲聊,或抽烟、或靠墙谈笑,气氛松弛。 可当这辆破车闯入视线的一瞬,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炸开了锅。 “探长!”有人失声喊道。 “我的天……陈探长这是怎么了?”另一人倒吸一口凉气,烟卷掉在地上都未察觉。 为首的齐佩林最先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变了调: “探长!您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其他探员也纷纷围拢上来,七嘴八舌,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 有人伸手想扶,却被陈沐抬手制止。 他动作间牵动伤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没大事,”他声音低沉却清晰,“路上遇到点‘小意外’。”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这件“小意外”绝不可能真的“小”。 只见陈沐转身,用没受伤的右手拉开后车门。 刹那间,所有人的呼吸为之一窒。 后座里,两个男人被捆得结结实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