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申屠愣了一下,“楼似锦?” “你也知道?” “邯郸城里谁不知道。”申屠挠了挠头,“楼昌的女儿,楼似锦,满邯郸的贵公子都想娶,听说长得......” 姚贾白了他一眼,把话接过去了。 “长得好看,不是一般的好看。”姚贾眼里全是柔情,“那年腊祭,邯郸城好热闹,她站在楼府的望楼上,提着一盏莲花灯。我从街对面经过,正好一阵风把她手里的灯吹落了。灯掉在我跟前,我替她捡起来。她让侍女下来取,自己站在望楼上往下看了一眼。” “听说她跟长平君有过婚约。”申屠随意提了一嘴。 姚贾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那都是谣言,没有的事,长平君怎么配得上楼姬。” 申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他算是看出来了,索性把嘴紧紧闭上了。 姚贾像是心里话憋久了不舒服,一个劲儿往外吐。 “楼姬应该是对我有好感的。” “但是......楼家家世显赫,我是什么人?一个迎来送往的内史,俸禄不够买邯郸城西半亩地,他凭什么把女儿嫁给我?” “除非我能在朝堂上站稳,除非我能立下别人立不了的功。” “所以先生来燕国......”申屠恍然大悟。 “富贵险中求。”姚贾斩钉截铁道,“燕国这潭水,别人怕浑,我不怕,越浑越好,风浪越大,海参越贵。” 申屠低头想了想,忽然问道:“万一......万一将渠那老头发觉了是我们赵国在行反间,他故意不动声色呢?” “那是肯定的。”姚贾说。 将渠府邸的大门依然紧闭着,两棵老榆树的影子已经被暮色吞没了大半,只剩树梢上最后一点余晖,金红金红的。 巷子里又有几个孩子追逐着跑过去,嘴里隐隐约约地哼着那首童谣。 “将渠是个聪明人。”姚贾微笑道,“他第一反应就会猜到这八成是我赵人的反间计,但他偏偏是一个死脑筋,只知道忠于王事,任何风吹草动都不会瞒着燕王,他会第一时间告诉燕王,然后把自己的判断告诉燕王。” “而燕王那个人,本来是信任栗腹的,但栗腹的敌人也在燕国朝堂上,他们会帮我们的,还有流言,等流言再飞一会儿......” “此行已功成,我们可以回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