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王丹瞥了一眼缪贤,后者明白他的意思,大喊一声:“肃静。” 大殿安静了下来。 赵王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冷静,“庞煖,你说有人泄密,可有证据?” 庞煖低下头回答:“罪臣离朝四十年,今日方归,尚没有证据。” “那你......”赵王指着他。 “所以,”庞煖语气不卑不亢,“罪臣恳请大王,容臣私下禀报军务,事以密成,语以泄败。救鄗之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赵王丹看着那双深陷在眉骨下、亮如炭火的眼睛,沉默了几息。 “事已至此,那就这么办,”他的声音提高了,响彻大殿,“今日朝议到此为止,庞煖、廉颇留下,其余人等......” 他的目光扫过满殿朝臣。 “退。” ------------------------------------- 赵王丹从案后起身,没有带任何侍从,只朝庞煖和廉颇偏了偏头,便转身走向了殿后的一间小室。 这是一处较隐秘的地方,三面是墙,一面是门,窗户只开了一个,窄得连小孩都钻不进来。 室中仅有一张梨木案、几张蒲席、一盏铜灯。 赵王丹率先坐下,示意二人也坐。 没有寒暄。 “说吧。”赵王丹看着庞煖。 庞煖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在案上缓缓展开。 那是一幅燕赵边境的山川舆图,墨迹已经淡了,边角处有磨损的痕迹,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庞煖的手指落在舆图正中的鄗城位置上。 “大王,鄗城距邯郸三百里。急行军三日可到。但燕军有二十余万,围城已合。若从邯郸发兵正面救援,必是一场硬仗。我军兵力不占优势,且新败之后士气受挫,正面决战,胜负难料。” 他抬起头。 “故臣有三策,上策,反间诛心。中策,釜底抽薪。下策,正面决战。臣只说上中两策,或可两策并行。” 赵王丹的身体微微前倾,“反间诛心,怎么个反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