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裨将当众反驳他,平原君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廉颇都被换下去,这里的人还不识趣? 更让他不舒服的是,眼前这些新式器械、灶台用的蜂窝煤、甚至喝水的规矩,全都带着赵括的影子。 他名义上是这支军队的主帅,但站在营地里随便看一眼,处处都是别人的影子,这不禁让平原君如鲠在喉。 他骑上马准备回去,路过城西南角时,靠近城墙根的一片空地上,用粗麻布和竹竿搭了几排长棚,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草药味。 棚外的空地上支着七八口大锅,和灶营的锅一样,锅里煮的也是沸水,但煮的东西完全不同,锅里翻滚的不是吃食,而是成捆的麻布。 麻布在沸水中上下翻滚,热气蒸腾,几个穿着围裙的士卒用长竹筷不停翻动布捆,又有人把刚捞出来的麻布一匹一匹地放杆子上晾晒。 “这又是在煮什么?”平原君好奇问。 一个方士连忙跑过来行礼,手上还滴着水:“回大将军,煮麻布。这些是包扎伤口用的,所有包扎用的麻布都必须放在沸水里煮过,然后晾干才能用,不能直接拿未煮过的往伤口上裹,用过的洗干净后也要再煮过。” “治伤用的麻布也要煮?”平原君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回头看了一眼随行的部将们,“包扎伤口嘛,裹上不就完了,这也太靡费了?” “大将军,”方士没有退缩,“煮与未煮真不一样,老朽在军中治伤十五年,以前包扎用过的麻布洗干净了没有煮过,十个伤兵里有一半都会伤口化脓,化脓之后高热不退,基本就是死。自从换了煮过的麻布,化脓的少了一大半,能多救几个胞泽。” “谁定的规矩?” “长平君。” “......”平原君念了几句“戒躁”就离开了。 ------------------------------------- 回到鄗城的临时住所时已是正午,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营中尘土都被晒得发烫。他翻身下马,把马鞭往亲随怀里一甩,大步走进帐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