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围观的人群笑了笑。 捕蛇人却仰头骄傲说道:“你们这些人,太年轻了,你们之所以能看到晋阳城这朗朗乾坤,是因为啊,一直有人,在默默地守护着......” 赵括挥手打断他的话:“拖下去,下一个。” 他把茶盏放下,转向毛遂说道:“毛先生,记一下,以后泡药酒需要蛇的时候,找他。”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汉子,矮胖身材,下巴上有一颗大痦子,痦子上还长了一根毛,毛梢翘得老高,在他说话的时候一抖一抖的,让人很难把目光从那根毛上移开。 他往院中一站,也不行礼,双手背在身后,开口就带着一种视天地万物为草芥的自信:“某有绝技,百禽百兽,无不能仿其声。虎啸狼嚎,鹰啼鹤唳,信手拈来,可乱真矣。” 赵括是谁,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当然学过《口技》那一篇,以为来了高手,遂来了点兴趣,坐直了身体:“请开始你的表演。” 赵括突然觉得这时候再来一把转椅就完美了...... 那人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脸上一阵乱动,只是半天了,完全没有发出声音。 赵括狐疑,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问了问韩不侵,他也表示没有听到声音。 “某已经模仿完了。” “什么也没听见啊。”赵括抓狂。 那人得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对了,某仿的是一只被毒哑的鸟,你们当然听不见它的叫声。”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毛遂的笔悬在半空中,一滴墨掉在了竹简上。 李斯在人群里使劲憋着笑,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鸡蛋。 赵括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对毛遂说:“记下来,以后匈奴人再来的时候,把他绑在城墙上学狼叫。” 第三个进来的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士子袍,走路的时候微微驼背,说话慢条斯理。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木匣子,放在赵括面前,打开,里面又是一个木匣子。 打开第三个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木匣子,赵括换了个坐姿。 打开到第五个的时候,毛遂放下了笔。 打开到第七个的时候,周围的人群已经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层层包裹之下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