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郑国被这话问得一愣,“不是......吗?” “赵国,”赵括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鼓动人的力量,“赵国只是我们临时的平台。平台懂吗?就是跳板。我们的目标应该是星辰大海......呃,不是,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只为了在晋阳治水,我们是要做整个北方水利体系的总架构师。这个格局,郑先生你懂不懂?” 郑国没太听明白,但大致意思他抓住了。 眼前的这位长平君,似乎不打算一直当赵国的治粟内史,而是胸怀天下,放眼现在整个天下的北方。 “长平君意思是......”郑国试探着问,“要借修渠之事,成就一番功业?” “没错!”赵括一拍大腿,“郑先生果然通透。那我问你,你在韩国这几年,干了什么?” 郑国被戳到了痛处,脸色一黯,“在韩国治水、修渠......” “活没少干,对吧?” “是。” “管事的人又多,又全是废物?” “......是。” “朝堂不舍得拨钱粮,建的水渠缺维护也多半荒废了,对吧?” “是。” “你这么好的人才,韩国这么浪费,你觉得合理吗?” 郑国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觉得这话问到了自己心坎里。 赵括见他不说话,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郑先生,我接下来说的,不是场面话。”赵括的神情忽然变得极其认真,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留在韩国,顶多是个水工,混到死也就那样。但跟我干,你就是首席水工。” “首席水工......那是什么官职?”郑国意动了。 “还是水工。” 郑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