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利一伙平时欺负人没吃过亏,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上了,他们哪见过这个阵仗。 赵括又倒转剑柄,用剑身拍着赵利的脸,“平原君的儿子,被人当街打成这样,传出去也不好听。要不要我再帮你扬扬名?” 赵利浑身发抖,嗓音破碎:“你......你敢杀我?我父亲......” “平原君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称一声长平君。”赵括俯下身,声音压低到只有赵利能听见,“你又算什么东西?我记住你了,下回跟秦人开战就把你编进先登营,道歉。” 赵利的眼中有恐惧,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不敢发作的愤怒。 他咬紧牙关,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赵括直起身,将那柄剑随手丢在赵利身上:“滚。” 随从们手忙脚乱地扶起赵利,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女闾。 大厅安静了数息,然后才有人敢喘气。 毛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对赵括深深一揖:“多谢长平君相救,毛遂感激不尽,再晚一会儿,这个世上又要多一只腿残废的人了。” 赵括挤了挤眼调侃道:“也可能是两条腿。” 毛遂一愣,反应过来一笑,确有可能,以赵利的凶残,还真有可能发生。 他又要躬身揖礼,被赵括扶住了。 “脸上被人开了花,还能站得稳,不错。”他摆了摆手,“我这里有酒,想喝就上来,比楼下的好。” 毛遂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平君会请自己喝酒,但他没有多犹豫,洒脱一笑说道:“唯有良辰与美酒不可辜负,毛遂失礼了。” 二楼雅间,窗对邯郸夜色。 赵括示意毛遂坐下,亲手给他倒了一爵酒。 顶着黑眼圈的毛遂接过来,发现这酒确实与楼下的浊酒不同,入口绵柔,余味悠长。 “你方才说,你是平原君的门客?”赵括问。 “是,三年了。” “三年了,还是个下等门客?”赵括毫不避讳地看着他,“平原君那老登号称门客三千,看来也未必真能识人。” 毛遂苦笑,端起酒爵一饮而尽:“主君善养士,能者众多,是毛遂自己无能,怨不得旁人。” “不是无能。”赵括摇了摇头,“方才你明知道赵利是什么人,还敢站出来为一个不相识的女子说话,这份胆气,便非无能之辈能有的。你只是......”他顿了顿,给自己也倒了一爵酒,“运气不好。” 毛遂抬起头,看向赵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