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三席心里冷笑,嘴上和苏徉撒娇:“妻主,你先出去嘛。” 第二席也说:“我和他有一些事情要解决。” 苏徉一手一个精神体,麻利地起身溜走。 一直在门外偷看的零跑过来拉她:“姐姐我们走。” 他还体贴地把门关上,回头面对苏徉的目光,怯怯说:“我怕他们打架殃及到姐姐。” 所以你就把他俩关在里面了? 苏徉问他:“你现在还是善良人格吗?” “当然是呀,姐姐。”零又露出小白花的软萌笑容,梨涡很甜。 浴室里哐当哐当,苏徉听得心疼,扒着门说:“别砸我家具啊,摔坏了给我买新的。” 里面就没声了。 第三席举起柜子的手放了下去,怒瞪着慢条斯理跨出浴缸的第二席。 他之前完全浸泡在水里,薄薄一层的白纱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完美勾勒出胸肌腹肌轮廓,比全脱更吸引眼球。 第三席死死盯在那里,只想全给他扎烂了。 该死的大胸!为什么他就是没有! 第二席也面沉如水地看着他露出的牙印。 在水里下毒使他晕倒的账还没有算。 狭小的浴室空间施展不开,两人同时从窗户离开。 “姐姐,他们出去了。” 零听完汇报。 出去打吧打吧,总比在家打要好。 学校有专门打架的地方,他们应该是去那里了。 精神体还在她手上,她隔一会玩一下,这两个也闹不了太大。 那边第三席刚扬起蝎尾,准备给第二席来一下。 一只手,就从摸到脚,他咬唇忍住声音,又举手。 一根指头举了举精神体的钳子,他听见妻主喃喃自语:“好像螃蟹……想吃螃蟹。” 这一架打得磕磕绊绊,后面苏徉分心去做别的,他们才有真正报仇的时机。 第三席悄悄松口气,见第二席也是如此,又翻脸:“我妻主摸你是你的荣幸!” 第二席直接扬了他一脸水。 第三席原地站着没躲,实际暗暗把毒素全投进他的水里,第二席要用就得中毒。 最后两败俱伤,两人谁也没能讨到好处,双双倒地。 第三席身体动不了,嘴上不饶人,嘴毒还想说几句。 短暂外出的苏徉又回到了卧室,又把他的精神体拿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