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徉没再动。 习惯了疯癫对抗,忽然被人这样对待,反倒让他浑身不自在,像踩在悬空的钢丝上。 殷兔越安静,心底那股破坏欲就越往上窜。 不安和焦躁交替出现,殷兔想推开她、制造矛盾、故意搞砸,让关系回到熟悉的痛苦模式。 他想炸掉眼前的一切。 可是不能对咩咩动手。 只能死死啃着自己的爪子,皮毛都快被舔得发红,一副快要应激、憋不住想干坏事的样子。 反正也梳的也差不多了,苏徉就把梳子放回去,毛巾挂起来晾:“好了,你可以回窝了。” 兔子回窝,她又去看蜘蛛。 苏徉对零的状态还很新奇,把他倒出来放在手上。之前还嚣张的小变态现在腼腆又羞涩,细声细气问他可不可以去洗澡,他也想洗澡。 苏徉:“好吧,可以。”她打量他这个大小,:“我拿个瓶盖给你接水?” 零:“我可以变成人洗吗?姐姐。” 得到同意,小蜘蛛爬到浴室里,礼貌请她关门才变回人。 “姐姐。” 苏徉躺在床上刷手机,听见里面声音。 “姐姐,我可以用你的沐浴露吗?” 她扬声说可以。 没过一会儿。 “姐姐、我、我没有衣服。” 还穿衣服,变成蜘蛛出来得了。 苏徉懒得动,忽然想到他现在心理性别为女,一个鲤鱼打挺就去自己衣柜翻箱倒柜找出条碎花连衣裙。 “喏,你穿这个。” 敲了两下门,从里面打开道缝隙,一只手伸出来,飞快把裙子拿进去。 苏徉抱着胳膊等。 手机都不刷了,打开相机准备拍照。 浴室里,零拿着那件衣服,愣了一下,脸慢慢就红了。 这条裙子,是姐姐穿过的。 他抱着衣服不知所措,半晌擦干身体穿上。 有些大,肩膀空落落掉下去,掉成了露肩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