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这可都是她的。 他自己也宣誓了可以随便摸。 苏徉的手蠢蠢欲动,盖在了他的人鱼线上。 九方宿介低头看了一眼,想了想,掐着苏徉的腰,把她放在了盥洗台平坦的桌面上。 “我学到过,这个姿势。” 浴巾掉了。 ...... “硌的我屁股疼。” 苏徉推了推大馋豹子。 逮着口吃的就不撒口,她撕都撕不下来。 九方宿介坚决不把到嘴的肉吐出去,就着这个姿势又把她抱起来。 手臂力量足够,抱着她走路也没有问题。 这回没有锁,到了更热的地方,九方宿介出了一层薄汗。 他今天没有转移痛觉,所以感觉有点痛。 茫然又委屈地问苏徉:“为什么这样?” 苏徉抓着他支楞出来的雪豹尾巴。 呼吸不匀。 “那你、你停下来就好了嘛。” “我不。” 九方宿介想都没想:“不停。” ...... 九方宿介反馈回冰川般的精神力,汇入大脑就成了暖流。苏徉就着这个舒服的感觉,抱着长着耳朵和尾巴的美男睡了美美的一觉。 早上听见九方宿介的肚子叫声,被他戳得迷迷糊糊要醒过来时,还做了清醒梦。 灰暗压抑的空间里,蝴蝶,还是蝴蝶。 苏徉早有准备,她悠哉悠哉四处看看。脚下都是沼泽。 “给我变个凳子出来。” 一个简陋的小凳子凭空出现。 苏徉:“这样坐着很硬,你应该在上面放软垫,还要有靠背,我才能坐的舒服。” “舒服......” 整片空间传来呓语,苏徉翘着腿坐好,“给我来一杯牛奶。” 梦里尝不到味道,苏徉略感可惜地放下杯子,她在见月制造的梦境里坐了一阵,没说为什么不告而别,也没提其他。 只在醒来前丢下一句:“我打算给你报个班,你上不上?” 睁开眼,入目的是雪中一点樱花。手里的尾巴被她抓了一晚上,已经热乎乎的。 九方宿介早就醒了,面无表情平躺着,一动不动被她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