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徉回过神大叫啊了一声,指着他的嘴巴:“你的嘴巴怎么亮晶晶的。” 她伸手指头一抹,抹到了一手唇膏。 “咦?你们还涂这个?我就说你嘴巴怎么这么红。” 第三席又羞又恼,转头咳嗽:“我、咳咳!我才没有,我嘴巴天生就这样。” 瞎说,他明明以前脸色和唇色都很苍白。 苏徉立刻又把衣服给他拽紧了:“身体不好你还穿这么薄。” 还在这脱衣服又唱又跳的,真是不怕感冒。 第三席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我就知道你对我的脸和身体不可自拔,你看,你还关心我呢。” 苏徉:“……” 她裹好衣服就要后退,第三席不依不饶追上来,比她高那么多,还非要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简直就像个粘人的鼻涕虫。 苏徉扒拉几下都扒拉不下去。 脸颊上有淡淡红晕,这使得他的容貌看起来更娇艳。 “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第三席贴着她的耳畔,嗓音骚得人酥酥麻麻,“我叫九方寻,寻找你的寻……你可以叫我,寻宝宝。” 苏徉狠狠一个寒颤。 被这个一米八几两百多岁的宝宝吓到了, 九方寻现在火力全开,积攒了两百多年的骚气势如破竹,似火山喷发。 他迫不及待想要展示自己,逮着什么说什么:“我每天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我很厉害的?你想要什么结?” 要中国结你会似的。 苏徉的手放在他胸口推开。 九方寻被她胡乱推搡了两下,很M的从口中溢出点点吟哦。 他叫得比林涑大声多了,相当放得开。 苏徉头皮发麻,想说你儿子在里,这时门外又有声音。 “什么东西在叫-春?” 是第二席的嗓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