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着苏徉身后就凝聚出了小凳子。 还好,没想起来。 苏徉硬着头皮抱着羊坐下了。 黑塔的追捕让见月有些厌烦,他恹恹地打量着被自己遗忘的驯养师。 依稀记得,有很多人曾经释放过净化的信号。 无一例外都是想要得到他,利用他的能力。 但心怀鬼胎的驯养师,无论嘴上说得如何天花乱坠,也仍然在本能的畏惧他。 当看到铺天盖地的黑色蝴蝶,恐惧和排斥,会让驯养师大量释放出讨厌的味道。 外界的气味信息驳杂而糟糕,而见月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山谷休息。 山谷暂时没有找到,但他觉得正处在自己精神领域的人似乎也很宁静。 不是那种光芒万丈、充满力量感的刺眼驯养师。 也不是带着悲悯或拯救欲的圣洁模样。 她看起来很普通,又不太普通。 见到他这样危险的兽人,没有太惊慌失措四处乱跑,也没有惊恐万状呵斥他让他放开。 抱着那只和她一样看起来软绵绵、暖乎乎的小羊……见月第一次仔细观察“羊”这种精神体。 它很小,有粉色的耳朵和鼻头,眼珠黑漆漆,嘴巴得意上翘,总像是在笑。 这就是他的驯养师吗? 他们匹配度一定很高。 蝴蝶停在椅背上,远远看去,几乎要把小凳子和上面的苏徉淹没。 他问:“它在做什么?” 苏徉低头看看自己这时候还不老实的精神体。 “它在顶我的手,它就喜欢这样玩。” 心真大啊。 蝴蝶看了一阵。 “我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也是像这样,互相安静坐着吗?” 苏徉哪知道。 她冷汗都下来了,大脑飞速运转,模棱两可说: “差不多吧。” 但她生怕多说多错的态度,让蝴蝶产生了误解。 见月:“你还在不高兴吗?虽然不记得到底是为什么,但一定是我的错。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 你放我出去。 苏徉:“这个啊,我想想,我想想。”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小羊温热的耳尖。 这问题简直是个天坑。 说对了可能蒙混过关,说错了…… 她瞥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密、几乎要将光线完全吞噬的幽暗蝶群。 以及脚下缓慢蠕动、仿佛随时会将她拖入深处的灰暗沼泽。 见月的个人向视频和命菘蓝都说过,他是个极端喜欢安静的性格,平时消极自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