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哦,其实是这样的,我正准备撒泡尿,突然发现路边躺了四个人,过去一看,凉了三个,就这个活着,嘴里嘟囔摩尼教什么的。 你们不是正查这邪教么,我就顺手带来了,也算还了去非老舅人情。” 陈与义激动地上前来摇他的肩膀: “伯阳,你帮了大忙了,嘿嘿!我和仲宗这次入仕有望了!” 李初九推开一手茶水的陈与义,指了指地上那人: “先别高兴,他好像快死了!” “什么?!”陈与义大呼。 张元干上前摸了摸鼻息,又一把撕破他背后的衣服,蹲下身子检查,神色稍缓: “还有救,幸好动手之人只是脚上力大,并不会腿法运劲,不然此人命休矣!” 说着,一手搭在那人脉搏上,抬头望向陈与义: “去非,拿我的金疮药来!” 陈与义哦了一声,走向里屋。李初九见此,起身告辞: “仲宗,人已送到,为兄还有琐事,就先走了!” 张元干起身相送:“怎的如此着急?摩尼教高手繁多,你要当心,我和去非尽快禀告张大人。” 李初九推开门:“好,你们保重。” 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为兄上次托付寻找的护卫可有消息?” “张大人听说你要,亲自挑选了两个好手,已经在路上了。”张元干微笑道。 “甚好,回去吧。”李初九摆了摆手,转身出门。 出了客栈,散漫的神色瞬间褪去,眼神冰冷,抬脚向着县西街走去。 王家大院,李初九脚尖轻点墙面,跃入院中,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 他眉头一皱,跨过几道月门,一路上不见半个人影,路面上清晰的车辙印迹,随处丢弃的衣裳杂物,其中甚至还有破碎的绸缎,茶叶、瓷片。 李初九紧走几步,到了主屋,大门敞开,箱笼、衣柜散落一地,王百万不见踪影,他跑了! 李初九脸色阴沉,一掌拍碎桌子,木屑溅了一身。 又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纵身跃出围墙,消失在晨雾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