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初九点了点头:“不错,做得很好,退下吧,我去看看秀伯。” 春荷嗯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李初九一路来到秀伯房间,推门而入。秀伯头上缠着绷带,面色苍白,精神头还算不错,他陪着秀伯说了会话,起身出了门。 来到灵堂,正厅里白幔挂满四壁,烟熏缭绕的。 黑漆漆的棺材停在正中,供桌上摆着香烛、纸钱、几碟祭品。 李瓶儿一身素服跪在棺前,眼眶红红的,正往火盆里递纸钱,李茹儿挽着她的胳膊陪着她。 花子虚歪躺在椅上,脖子软塌塌地耷拉着,嘴角流着口水,双眼无神面向着牌位方向,似乎在回忆过往。 李初九走到近前,上了炷香,扶起李瓶儿,替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柔声道: “表姐别太累着,让下人守着便是,吃点东西吧。” 转头对着李茹儿:“茹儿,你也来。” 李茹儿搀扶着李瓶儿的胳膊嗯了一声,随他出了灵堂。 临走时他看了花子虚一眼,摇了摇头,唤来春荷,让她安排下人伺候花子虚守夜,若是他累了就送去休息。 回到花厅,春荷已将饭菜摆好。李瓶儿没有食欲,只夹了几筷青菜,便不吃了。 李茹儿倒是吃得香甜,大眼睛亮晶晶地低头扒饭,这夹一筷子鸡头,那夹一块子红烧肉,时不时给李初九碗里堆几筷子菜。 李初九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从怀里取出房契地契放在桌上,轻描淡写道: “应大熊死了。” 李茹儿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含着半口饭: “哥哥,你把他杀了?” 李初九刮了刮她的琼鼻,微笑道:“不错,为夫跟县令要了一队弓手,砍瓜切菜,这不,房契地契都拿回来了。” 李瓶儿小手儿伸过来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关切: “伯阳,你……你没受伤吧?” 李茹儿放下碗筷,跳到他怀里,这摸摸那捏捏,确认他安然无恙,才安心下来,小手儿拍了拍胸脯: “哥哥!吓死人了,还好没伤着根本!” 李初九:“……” 他拍了拍李瓶儿的手,柔声道: “让表姐担心了,区区应大熊,我只一刀。” 李茹儿仰头看向自家夫君,满眼小星星: “哥哥你好棒棒哦!” 李初九低头亲了她一口:“为夫棒不棒你还不清楚吗?” 李茹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红彤彤的:“哥哥~,你讨厌!” 她跳出他怀里,拉住李瓶儿的手,撅着嘴儿义愤填膺: “哥哥杀得好!那个混蛋打伤了秀伯,吓跑了我和表姐,就该千刀万剐!” 李瓶儿脸上泛起一抹担忧:“伯阳,你杀了那人,漕帮会不会报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