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期间,张叔夜每日早出晚归,极少在家。 陈与义和李初九白天在汴京城玩耍逗逼,晚上回来用饭,日子倒也清闲。 第三日傍晚,张叔夜回府,从袖中取出一个封好的文书,递给李初九: “吏部的告身下来了,你拿好了。” 李初九双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盖着吏部红印“清河县丞李初九”。 他把文书小心收入怀中,拱手道谢: “多谢张大人费心。” 张叔夜摆了摆手:“不必多礼,翟谦手段高明,你自己的银钱才是关键。 明日一早,你们便启程回清河县,拖久了,吏部那边万一有人使绊子,也是个麻烦。” 他转头又嘱咐陈与义:“去非此去要踏实探查,万不可再胡闹玩耍,如发现反贼踪迹,速报给我。” 陈与义起身拱手:“外甥明白。” 张叔夜走到李初九跟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此去清河县上任,若有麻烦,让去非写信给我。” 李初九面露感激:“谢大人厚爱!” 翌日清晨,二人起了个大早,在张府用了早饭,拜别张叔夜,便去马厩牵了马,打马出了汴京城。 回清河县的路,比来的时候轻快许多,官身到手,李初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秋阳高照,官道两侧的柳树叶子黄澄澄的,风一吹,簌簌掉落。 两人策马走了一阵,陈与义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道: “对了伯阳,那晚我和仲宗走了之后,那花魁娘子的入幕之宾到底是谁?” 李初九端坐马上,一本正经地理了理衣襟,仰了仰头: “不才,正是为兄。” 陈与义的粗眉毛差点飞起来:“你?” “怎么,不像?” 陈与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脸狐疑: “那娇娥娘子眼高于顶,多少才子、公子哥都不放在眼里,怎的就点了你?” 李初九叹了口气,神色满是追忆,面上一片深情: “这你就不懂了,哥哥我帅的一塌糊涂,花魁娘子美的乱七八糟,我二人一见钟情,当场就私定了终身,我们一起许下诺言,日出日落,插花……” 陈与义扶额无语,知道好兄弟在说下去,后半夜也回不去,牙根直咬,“切”了一声,夹马就走。 李初九夹马跟上,眉毛一挑,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哼唧哼唧催生散”小纸包,在陈与义眼前晃了晃: “小陈子,我这儿有样好东西,专程给你带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