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倒不在意买官这种行为,只不过自认为科举才是正途,而且买官能买多大呢,最多就是个芝麻小官罢了。 李初九淡然一笑:“仲宗,为兄才疏学浅,有个小官当当糊口便满足了。再者说,他日朝堂之上也许我走得更远呢,也未可知。” 说着他转移话题,似笑非笑盯着方脸汉子。 “老张,你又为何跟来,该不会是听说来了个新花魁,国色天香迷了眼吧?你这厮表面老成,内里最是闷骚。” “去非他老舅是皇城司的,收到密报有白莲教反贼藏身清河县,我陪他一起。” “白莲教?无空老母吗?”李初九一愣,不由脱口而出。 “伯阳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老张我看好你们。” 张元干神色一愣,总感觉李初九比以往更滑溜了,说话奇奇怪怪。 “对了,你们来清河县住在哪儿?” “就在蝴蝶巷悦来客栈,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好打听消息。”陈与义答道。 李初九咧嘴一笑:“所以就打听到丽春院来了?” “仲宗说风月之地多乱人,说不准能查到什么,这不,就来了。” “老张分明是馋了,小陈子你被诓了。” “伯阳休要胡言,我张元干一身正气,岂会……” “呐呐,瞅见没,他心虚……” …… 花子虚这头,被应伯爵灌了几杯酒后,干巴巴的猴脸上鼻头红通通的,涕泪横流,大着舌头都不用套话。 “应……哥,二爷我苦啊,昨儿个我娘子定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了,呜呜……二哥会帮我的吧?” 应伯爵揪了揪短髯,眼珠一转。 “子虚哪里话,你我兄弟,必然帮你。对了,你叔父可曾把事物交予你?” “啊,不曾,叔父若要交,怕也是在我娘子那里罢。” “哦,你娘子身边可曾留下些厉害人物?” “应二哥怎么问起这些闲事?我娘子身边并无太多闲人,只留了些丫鬟婆子伺候。这不,突然冒出个表亲,对他们自是极好。昨日过后,哎!花二爷我忒心烦。” “你这表亲可有厉害来路?” “唔,他穷酸秀才一个儿,可不就见我娘子心善,赖家了呗。” 应伯爵眼睛眯了眯,喝了口酒,沉声道: “子虚安心,哥哥这就寻人弄他,替你出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