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傅远州背着药箱来檀墅。 乔婉在客厅。 傅远州往楼上卧室走。 “裴寒声今晚去了哪里?” “他打伤了人,后面应该去的老宅。” 傅远州一听就明白。 裴信阳崇尚棍棒教育,裴寒声没少挨打,每次都伤得不轻。 乔婉低着头跟在后面。 傅远州拦住她:“小婉,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那伤口他看着都头疼,乔婉看了估计要做噩梦。 “好,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 她一转身,看见张秀站在不远处擦桌子,耳朵倒竖得高。 “张阿姨,你来一下。” 乔婉在沙发上坐下,有几分女主人姿态。 张秀停下手里的活,挤出一抹心虚的笑:“裴太太,你有什么就说吧,我就站在这儿听。” “怕什么,做亏心事了?” “太太说什么呢,我就是个保姆,每天给主人家干好活,能做什么亏心事。” 张秀不敢和乔婉直视,转过身又装模装样摆花瓶。 乔婉揉揉脑袋,今天糟心事多,等睡够了再追究今晚发生的事,八成和蒋纯芷有关。 楼上卧室里。 裴寒声躺在沙发上。 傅远州戴好手套,侧眸扫了眼他惨不忍睹的后背。 “怎么不直接去医院,苦肉计,小婉现在不吃你这套了。” 裴寒声枕着胳膊,没说话,俊脸泛起淡淡的一层心酸落寞。 他冷笑:“她也没在乎过。” 傅远州蹲下身,衬衫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有的地方血液凝固。 他拿起剪刀,剪开伤口周围的布料。 “你这次为什么挨打。” 裴寒声不耐烦:“想挨就挨,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傅远州拿着剪刀,抬眼与裴寒声对视:“主要是怕你欺负小婉,你们最近闹离婚。” 裴寒声皱了皱眉:“傅远州你是不是有病,这么喜欢惦记别人老婆,我离婚你要娶她?” “你先离了再说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