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今吕不韦与嫪毐二人明争暗斗,只差一个发难的由头,不知王兄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嬴政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端起茶杯慢慢饮了一口,语气不急不慢道: “此二人,孤十分了解。 嫪毐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吕不韦老谋深算,步步为营。 他们之间,迟早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而最先等不及的,必然是嫪毐。”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不过,要让他们两大势力真正掀起斗争,他们还需要解决一个人。” 说罢,嬴政目光含笑望向身旁的李阳。 嬴政来之前备下两套谋划,如今亲弟已然倾心归附,自然舍弃前者,启用更为稳妥精妙的第二条计策。 李阳眉头一挑,他自然知道吕不韦和嫪毐想要先解决谁。 正是他这位长安君成蟜。 哪怕他再深居简出,在咸阳城也没有人敢忽视他。 这可是能够斩杀宗师的战力,而且还是大秦王室嫡系子弟。 正因为李阳的存在,吕不韦和嫪毐才不敢过分对待韩系臣员,只能在朝堂明面上扫除韩系一脉势力。 李阳的退让,或许会让吕不韦更加忌惮,却绝不会让嫪毐心生警惕。 那个狂妄自大的长信侯,恨不得李阳一辈子都待在长安君府中不出来。 因为那个名叫离舞的侍女,就是罗网的人,是嫪毐安插在李阳身边的眼线。 李阳轻轻晃动手中茶盏,莹白茶叶在清水中悠然沉浮,看着嬴政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 “再过些许时日,便是韩王安的寿辰大典。” 嬴政目光一闪,看向李阳的笑容更深了,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道: “看来王弟与孤想得一样。” 李阳轻饮一口温茶,他心知秦王雄才大略,胸中定然不止这一盘棋局,只是眼下这一计,最贴合二人如今同心同德的处境。 李阳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递到嬴政面前。 玉佩通体墨绿,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央刻着一个“成”字。 这是长安君的标志,是韩系一脉的信物。 “王兄,凭此玉佩,你可调动所有韩系的人,华阳太后见到此玉佩,也会配合你了。” 嬴政看着李阳如此轻易把这么重要的信物交给他,深呼一口气,双手接过玉佩,握在掌心,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郑重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