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到李阳哀愁的话,樊於期浑身一颤,双目圆睁,怔怔地看着那道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的身影,内心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愧疚与后怕。 若自己死了,那年少的长安君怎么办? 自己岂不是愧对夏太后的在天之灵? 他双拳紧握,粗壮手臂青筋暴起,重重抱拳,满腔忠心尽显: “末将立誓,此生誓死效忠长安君,生死相随,绝无二心!” 李阳闻声转身,快步上前,亲手将樊於期扶起,语气恳切厚重道: “得樊将军忠心相伴,本君方能高枕无忧。” 樊於期眼眶微红,虎目含泪,看着李阳不计前嫌、宽厚相待,满心愧疚感动,哽咽难言。 李阳抬手,重重拍了拍他宽厚坚实的臂膀,沉声开口道: “樊将军,本君自始至终,从未有过争夺王位的私心。 王兄嬴政,乃是天生雄主,有一统天下的雄才大略。” “你我皆是大秦将士,毕生所求,当为大秦江山社稷,为天下苍生安宁,而非朝堂权谋私斗。” “末将明白!从今往后,长安君所言,便是末将所向,万死不辞!” 樊於期挺直身躯,郑重抱拳,满心臣服,无半分异心。 李阳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声音也沉了下来: “吕不韦祸乱朝纲、构陷我韩系一脉,这笔账,本君迟早会与他清算!” 樊於期心头一振,当即询问道: “那当下,我军该如何部署?” 李阳转过身,目光穿过帐帘的缝隙,落在远处屯留城的轮廓上。 那座城在夜色中静默着,只有几点灯火在黑暗中跳动。 “夺屯留!” “是!” 樊於期虎眸精光暴涨,身上凛冽煞气轰然爆发,战意滔滔! 屯留城内,赵军仅五千守军,在他眼中,弹指可平。 只要明日一发兵,就能让长安君看到他的勇武! 而李阳大手一挥,雪貂披风披在肩上,大步朝帐外走去。 夜风灌进来,吹动帐帘,也吹动他披风的下摆,猎猎作响。 “君上,我们现在去哪?”樊於期紧跟在他身侧,脚步匆匆。 “破屯留!” “现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