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白绾想起下午,看到刀盾哥吐完闪电求晕过去, 那时候她心疼得要命,以为它要死了,主动替它当肉盾, 下午被丧尸追着咬了半天,军大衣上多了好几个洞。 结果这死狗回到家就醒了? 还吃鸡腿?还趴在暖气片旁边睡觉? 周白绾怒吼着冲向刀盾哥:“死狗!老娘要杀了你吃狗肉!” 刀盾哥被吼声惊醒,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只拳头已经砸了过来。 “砰!” 右狗眼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嗷呜——!” 刀盾哥惨叫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炸毛了, 整条狗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八格牙路!你打我干什么!” “你装死!”周白绾又一拳挥过去,拳头带风。 “老娘替你当了一下午肉盾!你装死!” 刀盾哥左躲右闪,四条腿在沙发上打滑,爪子挠得沙发套哗哗响:“格老子的,本狗是真晕!真晕!你不信问那个男人!” “你醒了还装!”周白绾咬牙切齿。 “我刚醒!刚醒!” 刀盾哥从沙发上跳下来,躲到茶几后面,“我闻到鸡腿味才醒的!那叫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你个头!” 一人一狗在客厅里鸡飞狗跳。 刀盾哥从沙发跳到茶几,从茶几跳到电视柜,尾巴扫倒了一个花瓶,碎片溅了一地。 周白绾在后面追,拖鞋都甩飞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林薇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靠垫,笑出了眼泪。 唐婉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长歌被吵得脑仁疼。 “够了!” 一人一狗同时停住。 刀盾哥蹲在电视柜上,一只眼睛乌青,狗嘴里还骂骂咧咧,尾巴夹在屁股底下。 周白绾光着一只脚,头发散乱,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李长歌指着餐桌:“再吵今晚都没饭吃。” 客厅瞬间安静。 刀盾哥跳下电视柜,小跑到餐桌边蹲好,嘴角还挂着口水。 周白绾捡回拖鞋,也老老实实坐回沙发,把散乱的头发往后拢了拢。 “吃饭。”李长歌说。 几人大快朵颐,风卷残云。 猪肘子被拆得只剩骨头,地锅鸡的汤汁拌了米饭,一粒都没剩。 川江鱼的辣椒被挑出来扔了一桌,鱼骨头干干净净,像标本。 蚝油生菜连汤底都被林薇倒进碗里喝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