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请官家示下。” 赵昊盯着殿下的嵬名安惠,沉声问道,“今年,朕更改名讳,你们西夏应当知道这件事吧。” 薛元礼与嵬名安惠对视一眼,这件事西夏听说了,可大宋皇帝改名字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回官家,我西夏知道这件事。” 赵昊冷哼一声,“哼,既然知晓,你西夏先祖为何不避讳?朕更名赵昊,你家先祖为何不避讳?” 避讳? 大宋的官员们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官家名赵昊,西夏开国皇帝叫李元昊,的确是撞了姓名。但让一个死了几十年的人避你的讳,有点说不过去。 顷刻间,两位西夏使者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你是大宋的皇帝,为什么我西夏要避讳?还是我们先祖避讳? 薛元礼脸色涨红,感到不可思议,急忙出声,“官家,避讳之事乃大宋之事,与我西夏无关,且景宗皇帝乃我大夏先祖,何来避讳之说?” “大胆!” “放肆!” …… 曾布凝视着薛元礼,“你西夏已经称臣纳贡,竟敢在我朝陛下面前妄自称皇帝,果真如陛下所言,你西夏没有半点恭顺之心。” 这话放在二十年以前,没人挑你的理。 但放到现在,就是致命的问题,西夏已经跪了,跪就要有跪的样子,就算是死了的李元昊也不能在大宋朝堂以皇帝之名出现。 接二连三的呵斥,震得两位西夏使者心惊胆战,面色惨白。 坏了,自己说错话了! 薛元礼迅速反应过来,连连磕头,“外臣一时疏忽,口误失语,乞上国皇帝陛下降罪。” 嵬名安惠一开始也没搞明白为什么大宋朝臣发怒,可当曾布说完,他才明白中间的错误。 西夏对大宋称臣纳贡不假,可李乾顺在国内依然以皇帝自称,并没有自削帝号,他们称李元昊为景宗皇帝没什么问题。 可问题是,这是在大宋,还是在大宋的朝会上,文武百官,宗室勋贵齐聚,众目睽睽之下的失语那便是极大的失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