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旋即,他拄着拐杖上前,目光在水运仪象台上不断扫过,一双手还不断比划着,枯瘦的手指落在最核心的部件枢轮水斗上,久久不语。 “悬摆等时,以摆驭衡。” 他嘴里不断喃喃自语,脑海里模糊的思路逐渐清晰,化作狂喜,“对,就是这样,以摆驭衡,去枢轮水斗,仪象台之效用不变,反而更快捷。” 声音越来越大,神色满是激动。 眼前的水运仪象台的原动轮叫枢轮,是一个直径一丈一尺,由七十二根木辐,挟持着三十六个水斗和三十六个勾状铁拨子组成的水轮。 枢轮顶部设有一组叫“天衡”、“天关”、“天权”、“左右天锁”的杠杆装置,枢轮靠铜壶滴漏的水推动。 当漏壶的水滴满一个枢轮水斗时,枢权失去平衡,格叉下倾,枢权扬起,轮边铁拨子拨开“关舌”,拉动“天衡”,“天关”上启,枢轮下转。 枢轮转过一辐,依次循环往复,等时运转。 水力不仅提供动力源,更是有着最核心的等时之用,时间若不等,则整个机械都将失去作用。 随即,苏颂颤颤巍巍的转身,朝赵昊深深作揖到底,声音哽咽而清亮,“老臣研究天文器械数十载,官家一语却能道破其中玄妙机巧,更加以改良。” “格物之道,果然是格天地自然之理,若依照官家所言改良,臣有把握把这仪象台建的更小,更精巧。” 他盯着仪象台,脸上的皱纹都好似舒展开来,眼里弥漫着狂热的光芒,越说越急,竟是咳了起来。 赵昊面色一紧,连忙劝道,“老相公切莫激动,稍作宽心。” 苏颂干枯的手掌拍了拍胸口,咳嗽声渐渐停息,“多谢官家挂怀。” 赵昊松了口气,“不必多礼,你是我大宋元老,更是不可多得的贤才,此物巧夺天工,也只有老相公这样的奇思才能建造而出。” 这话要是给一般的工匠,他们能听得明白,但未必能直接加以利用,还是苏颂这样的技术大牛厉害,一听就懂了。 “此物暂且先放下,老相公可否替朕解决朝堂上的难题?如今朝堂风波四起,人心渐动,长此以往,不是好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