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培盛却匆匆得了消息,小声低语。 “阿玛十日后见,额娘十日后见!” “菩萨奴进了宫好好学,慢慢学,不着急。”胤禛握着儿子微凉的手,哪怕是夏日,这双手依旧凉凉的。 “还有,下学的时候绕路走,别走永寿宫那条近路了,多锻炼锻炼。”胤禛特意嘱咐了。 弘时点头,两眼弯弯似月,冲着家人挥手,素白的小脸仿佛雪山之巅偶然映照的暖阳,让人想留住那一抹暖, 马车轮辘辘向着紫禁城驶去。 “东西都送去了吗?”宜修没有出去送,她并非弘时生母,何必去看母子情深。 剪秋低头称是, 宜修笔下那个‘静’字,最后一笔比往日更重, 心不静,自然写不出来‘静’ 明明自己想着不去迫害,不去理会便好了, 怎么会在他来同宜院请安的时候上了最好的茶点,怎么会听他讲了一个多时辰的宫中琐事? 其实一点都不好听,宜修觉得。 同样给弘时准备东西的还有年世兰,周宁海那日没有跟年世兰去小佛堂,不知其中渊源,自然不太理解为何侧福晋会对弘时阿哥这般好。 他站在侧福晋的立场上,劝着就算是小产了,也不必讨好弘时阿哥,侧福晋身体康健,未来还会有子嗣, 享受婢女打扇,用银签享用甜瓜的年世兰动作一顿, “只不过是为了不低乌拉那拉那老妇一头罢了。”年世兰这样说,是事实还是借口也许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香炉中,袅袅飘散的空中的细烟,带着淡淡的暖甜。 闻莺堂是王府最狭小的院子,但是这个院子住着四个侍妾,其中三个是奴婢出身, 而剩下的那一个,便是从格格被贬下来的齐月宾,虽说谋害侧福晋胎儿的事情没有准确的定论, 但是齐月宾被贬这其中肯定是有事情的,所以其他三人都不愿理会她。 缠绵病榻的齐月宾甚至连个贴身婢女都没有,早先的婢女吉祥被杖毙了,福晋‘事忙’忘了重新分配一个, 再加上协助管理后院事宜的年侧福晋,齐月宾日子更不好过了。 “来人!来人!给我倒水” 喊了好几声,才有个怯生生的婢女露头。 就着婢女的手喝了水,才扭头问“外头今日为何这么安静?” “回齐侍妾的话,弘时阿哥昨日回来热闹,今日离府进宫便安静了。”这婢女稚嫩老实,不像其他人那般势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