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捏。 五指收拢。 咔。 第一声。 从右侧壁障传来的。那面透明的墙,朝内移动了两寸。 咔咔。 左侧跟上了。前后两面同步向内收缩,头顶那层也继续下压。 六面壁障同时挤压。 奥利维尔的活动空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从一个能伸展手脚的盒子,变成一个勉强容身的格子,再缩。 他的肩膀被两侧壁障卡住了。 身体动不了。 胳膊被压在身侧,连弯曲的余地都没有。五根利爪搭在壁障内壁上疯狂地刮,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再次响起,火星四溅,但壁障表面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 血族的怪力,在空间规则面前,跟小孩挠墙没有本质区别。 奥利维尔的脸被上方的壁障压得不得不侧过去。那张英俊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透明平面,嘴被挤得有点变形。 “你……这个打法……真的很没品!!” 话说到一半,断了。 因为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 不是骨头裂开的脆响,是肌肉纤维被超过承受极限后,一根一根断裂的闷声。 他低头。 右臂。 他的右前臂,从肘关节以下的部分,正在壁障的挤压下,被一点一点地压扁。 皮肤先破了。血涌出来的方式很奇怪,不是喷,是被挤出来的,顺着壁障的缝隙往外淌,在透明的平面上画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然后是肌肉。 然后是骨骼。 噼。 前臂骨在某一个瞬间弯折到了不该有的角度,紧跟着整段碎裂,骨茬刺穿了皮肤,又被继续挤压回去,和肌肉、血管、神经搅在一起,变成一团分不清结构的东西。 再然后。 那团东西被压得更薄,更薄。 直到它不再有任何形状。 血沫。 他的右前臂,变成了一片贴在壁障内壁上的血沫。 奥利维尔看着自己肘部以下空荡荡的断面,愣了一秒。 那一秒里他什么表情都没有。 第二秒,他笑了。 他歪着被壁障挤得变形的脑袋,那只还完好的左手,在极其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抬起来,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壁障上属于自己的血沫。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被压得很闷,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们家族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 黑袍首领的五指继续收拢。壁障再次向内推进了一寸。 奥利维尔的左肩发出了一声脆响,肩胛骨错位了。 但他还在笑。 “越疼——” “我们就越兴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