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高个子男人从包厢里面走出来,身材高大,留着八字胡,面容清癯。虽然穿着便衣,但仍然带着掩不住的枭雄气质。 吴佩扶——北洋军阀的最后一块招牌。 他看着楚云飞,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从嘴角挤出一句话:“你就是那个在汀泗桥、贺胜桥追了我几百里的小兔崽子?” 楚云飞把勃朗宁别回腰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吴督军,跟我们走一趟吧。” 吴佩扶沉默了很久,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楚云飞让几个兵护送吴佩扶从包厢里走出来,又关押了其他高级军官和随从,麻利地控制住了整列火车。 楚云飞坐在站台边上一动不动,手上的绷带被血浸透了,滴滴答答往下滴。王耀五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新绷带,蹲下来给他换药。 “学长,你这手再不缝针就别想要了。” 楚云飞低头看了一眼,虎口被刺刀划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手掌肿得像馒头。他伸直手指又蜷回来,疼得龇了龇牙,硬撑着没出声。 “到了武汉再缝。”楚云飞站起来,拍了拍王耀五的肩膀,“发报,给校长:吴佩扶已被我部所擒,即刻派人押解回武昌,在送往广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