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庚,你带第三团留下来整顿武昌防务。我带侦察排和第四团的几个连去追吴佩孚,轻装急进。” “不行,你去我也得去?” “吴佩扶要是跑了,以后还得再打第二遍。” 楚云飞把勃朗宁别在腰里,“你跟我是从棉湖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其他人留守我信不过。” 陈庚张了张嘴,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陈庚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让耀五多带几个人跟你去,别死在外面。” 从武昌到孝感,两百多里路,楚云飞带着九百多号人连夜急行军。走到半夜的时候,侦察排抓到一个吴佩扶的溃兵军官——身上带着一张临时作战地图,上面标着吴佩扶专列的出发时间和路线。 “他准备什么时候走?”楚云飞蹲下来盯着那个军官。 “明天,明天一早,从孝感火车站……” 楚云飞站起来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偏西了,距离天亮不到三个时辰。 “全队加速,天亮之前必须赶到孝感!” 士兵们咬着牙跑起来,脚底板上的血泡磨破了跟袜子粘在一起。有人跑着跑着栽倒在地,旁边的人把他拽起来继续跑。 从棉湖到惠州,从惠州到汀泗桥,从汀泗桥到贺胜桥,楚云飞带着他们从广东打到湖北,从湖北打到武昌。这支队伍里就没有孬种。 天蒙蒙亮的时候,孝感火车站的轮廓出现在晨雾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