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然而,这些根本不是普通的雪,全是最纯粹的剑意凝出来的。 “嘶,这雪够劲,跟小刀片似的往身上上刮。”秦随安拢了拢衣服,目光扫过周围。 无数个彦卿的残影,在剑光和雪花里若隐若现。 “好家伙,这是把一辈子的练剑日常都刻在这儿了。” 有八岁那年,第一次拿起剑,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的他; “原来这么小就开始摸真剑了,景元这是把人往死里练啊。” 有第一次上战场,亲手斩下第一个丰饶孽物,蹲在旁边吐得昏天黑地,却依旧死死攥着剑柄不肯后退的他; “第一次上战场就吐成这样,还硬撑着,也是个倔脾气。” 有被封为云骑骁卫,站在神策府大殿上,挺着小胸脯跟景元保证“定要护罗浮周全”的他; “那时候还挺意气风发的。” 还有……面对堕入魔阴身、被幻胧操控的景元,被打得头破血流,却依旧不肯退后半步的他。 紧接着,是巡猎星神的箭矢划破长空落下,他抱着景元冰冷的尸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的模样。 秦随安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轻声叹了口气:“……原来这就是列车组未到罗浮的未来。”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用整块寒冰铸成的大门。 门上刻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深浅不一,一看就是被时光反复劈砍了无数次留下的。 最中间那道最深的剑痕旁边,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笔迹稚嫩,一看就是小时候写的: “彦卿要成为罗浮最厉害的剑首!” “小时候的愿望,多简单啊。”秦随安伸出手,轻轻推在了冰门上。 冰门没有任何阻碍,应声而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空中的一轮月亮。 秦随安本来以为又要像之前那样找人找半天,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青年。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盖在眼睛上的蓝色飘带随风轻轻摆动。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脸,和客栈里那个装晕的小屁孩十分相似,只是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少年人的稚气和争强好胜,只剩下历经了无数苦难后的平静和淡漠。 秦随安停下脚步,看着他,轻声开口: “看来我不用找了。你就是……【无明剑首·彦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