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祁枭原本正装模作样地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被她这么一瞪,整个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他心里立刻开始疯狂打鼓。 刚才那个老鬼动手的时候,他全程袖手旁观,连一点暗影都没放出来。 虽然他受制于规则不能主动违规,但他觉得林软心肯定是生气了。 她是不是觉得老子没保护她? 她是不是觉得老子怂了? 还是她觉得自己受伤了没人管? 祁枭那张粗犷野性的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疯狂在心里组织语言想要解释点什么。 可他平时习惯了拿刀砍人,哪里懂怎么哄女人。 那些笨拙的话在嗓子眼里滚了半天,最后硬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只能烦躁地一脚重重踩在油门上。 发动机发出一阵狂躁的轰鸣。 林软心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憨憨模样,只觉得很好笑。 她其实只是随便看了他一眼而已,根本没生气。 这老男人的脑补能力简直是一绝。 她一言不发地坐回那个用暗影凝聚而成的专属软垫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战术服的衣领往上拉了拉,直接闭上眼睛开始补觉。 祁枭看着她这副闭口不言的模样,心里的慌乱更加严重了。 他死死抓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如何挽回面子的对策。 漫长压抑的夜路在车轮下飞速倒退。 次日。 在剧烈的颠簸中,祁枭猛地踩下了刹车踏板,车速开始大幅度下降。 前方的黑暗浓雾逐渐散开。 一座破败诡异的露天火车站出现在视线正前方。 站台的边缘用扭曲的红字写着一个巨大的招牌:白骨中转站。 第二站到了。 车门还未完全开启,一阵极度阴冷刺骨的寒风直接从缝隙里灌了进来。 站台上。一群穿着极其整齐暗红色制服、脸上却完全没有五官的乘务员诡异。 正推着一辆辆生锈的铁皮餐车。 听到刹车声,它们齐刷刷地转动那没有眼睛和鼻子的空白面庞,直勾勾地朝这辆公交车看了过来。 那些被布满血污的餐布盖着的铁皮餐车里,正在传出渗人的抓挠声和微弱的求救声。 车门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彻底打开,寒风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直接卷进车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