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在安静的天台上响起。 “哒哒,哒哒。” 林软心踩着一地散落的丝线,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沈厌面前。 一阵好闻的幽香直接盖过了周围的血腥味。 沈厌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死死捂住脸上的黑色口罩,像个犯了错等待审判的囚徒。 “沈厌。” 林软心停在他身前一步的位置,声音没有一丝刚才嫌弃裁缝时的厌恶。 反而软得出奇。 她仰起头,视线直白地落在男人那双通红慌乱的眼睛上。 白皙的手指伸了过去,直接覆上了他死死捂着口罩的手背。 林软心的手很小,掌心温热。 触碰到沈厌那戴着半指皮手套的手背时,就像是一团小火苗,直接点燃了一座紧绷的火药库。 “别碰我!” 沈厌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后退。高大的身躯踉跄了一下,小腿重重撞在天台的边缘矮墙上。 他不敢用力甩开林软心的手,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怪力会弄伤她,只能极其狼狈地把手往身后藏。 那把刚刚还劈肉切骨的剔骨刀,“哐当”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你别过来。” 沈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大把玻璃渣,每一个字都透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 他死死低着头。 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眶。 那个瞎眼老东西的话,已经把他的自尊心扒得干干净净。 她是那么完美,那么娇气。 连看一眼长着烂肉的怪物都会觉得恶心反胃。 要是让她看到口罩下面那条从嘴角一直裂开到耳根的伤疤。 要是让她看到那些像蜈蚣一样趴在脸上的粗糙缝合线。 她一定会吐出来的。 一定会用那种极其厌恶的视线看着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 一想到那种画面,沈厌觉得比被人活活抽掉脊椎还要疼。 他甚至开始往后退,一双军靴踩在天台边缘。 哪怕跳下去摔个粉碎,他也绝不能让她看到自己口罩底下的那张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