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就是个造粪机器! 老王心算了一笔账。 五个人一天的工钱是十七块五。 大墩子只要三块五。 就算他吃掉十个人的饭,工地也还是血赚! 老王咬了咬牙,冲着食堂大妈喊:“刘姐!明早再蒸两屉馒头!管够!” 大墩子眼睛一亮:“老王,你是个好人。明早我再给你卸六车水泥!” ———————————————— 第二天周一,早上。 沈思晴带着苗苗去公交站等车。 路过巷子口的国营副食店时,苗苗的脚像生了根,死死盯着柜台玻璃里的江米条,咽口水的声音隔着半米都能听见。 “思晴姐……”苗苗仰起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眨了眨。 沈思晴叹了口气。 她是不缺钱的,爷爷沈长河每个月都会往她的专属存折里打钱。 “同志,称半斤江米条,不要票那种。”沈思晴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递过去。 苗苗瞬间喜笑颜开,抱着油纸包,亦步亦趋地跟着沈思晴挤上了通往子弟学校的公交车。 上车后,苗苗死死抱着江米条,生怕被别人挤丢了。 —————————————— 中午下课铃一响,子弟学校的食堂里顿时热闹起来。 一年级和幼儿园离得不远。 小宝、苗苗和沈思晴在食堂门口碰了头,直奔打饭窗口。 苗苗端着个大搪瓷碗,里头装着半碗米饭和几根水煮青菜,委屈巴巴地坐在长条桌前。 幼儿园的伙食是定量的,为了照顾小孩子的肠胃,基本看不到什么荤腥。 这对于一只顿顿无肉不欢的小猫妖来说,简直是酷刑。 沈思晴走过去,直接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拨了一半到苗苗碗里。 小宝也在旁边坐下,从兜里摸出两张粮票和一张毛票,递给食堂打饭的大妈,又端回来一盘炸带鱼和两个肉包子。 “吃吧。”小宝把带鱼往苗苗面前一推。 苗苗眼睛都亮了,埋头苦干,两个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还不忘含混不清地嘟囔:“小宝哥最好了,思晴姐也最好了。” “慢点吃,没人抢你的。”沈思晴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小宝双手托腮,看着苗苗这护食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你这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下午饿了就告诉我,别惹事。” 苗苗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乖乖的。 可是,麻烦往往不请自来。 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幼儿园正值课间休息时间。 孩子们都在走廊上玩玻璃球或者跳皮筋。 小宝去水房倒水了。 苗苗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晒太阳。 她从怀里掏出早上沈思晴给她买的那包江米条。 油纸包一打开,甜腻的香味飘了出来。 苗苗捏起一根,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糖霜在舌尖化开,她高兴得眯起眼睛。 “喂,你在吃什么?” 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挡住了阳光。 隔壁大班的王浩然,军区后勤部某干部的孙子。 平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看着谁吃好东西都要去抢。 苗苗警惕地把油纸包往怀里藏了藏。 “不给你,这是思晴姐给我买的。” 王浩然吸了吸鼻子,伸手就去抓。 “拿来!我奶奶说了,学校里的东西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就在王浩然沾着泥巴的手快要碰到江米条的瞬间,苗苗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低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