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三天,所有人天黑之前必须回砖窑厂,不许落单,不许走夜路。大墩子,你负责守夜。” 大墩子挺了挺胸:“老祖宗放心!” “凤栖,明天去军区找龙铮,让他把这周的假全攒到后天。” —————————————— 镇东头的巷子里。 案发现场血气冲天。 霍云铮盯着墙角那摊黑色粘液,眉头死死拧紧。 军靴旁边,是一截残破的手臂。 断口极不规则,骨头茬子惨白,不像是利器砍断,更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撕扯、咬碎。 “团长。”警卫员小李打着手电跑过来,脸色发白,死死压着胃里的翻滚,“周围没活口。但地上这些黑水……味道太冲了。” 霍云铮蹲下身,用枪管挑起一点黑色粘液。 刺鼻的腐臭味瞬间冲进鼻腔。他猛地站起身。 “不是野兽。”霍云铮声音冷得掉渣,“野兽留不下这种化学废料一样的味道。” 他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词汇:致幻剂、新型毒气弹、敌特极端分子。 刚才那团在黑暗中膨胀的黑雾,连子弹都能躲开,绝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敌特分子穿了某种特制伪装服,并释放了掩人耳目的毒气。 “封锁现场。”霍云铮大步往吉普车走去,“联系赵政委。” 两分钟后,镇指挥所的摇把电话被拨通。 “老赵,镇东头发生恶性命案。有极度危险的敌特流窜。作案手法极其残忍,疑似持有化学毒剂。” 电话那头,赵刚猛地倒抽一口气:“化学毒剂?!” “对。通知全团进入一级战备。以镇子为中心,五公里内设哨卡,巡逻队三班倒,全天候戒严。任何人没有路条,只进不出。” 挂断电话,霍云铮看了一眼手表。 夜里十一点。 媳妇还在家属院。那个身体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如果碰上这种丧心病狂的敌特,后果不堪设想。 他踩下油门,吉普车在夜色中发出一声轰鸣,直奔军区家属院。 ——————————————— 二楼卧室。 小宝给苗苗盖好被子,转身退出来。 涂山瑶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手里捏着一个茶杯。 茶是冷的。 “妈。”小宝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那老狗已经认出你了。他还盯上了爸爸。” “他眼瞎了一只,鼻子倒是一如既往地灵。” “他现在的实力剩多少?” “不足一成。”涂山瑶冷哼。 末法时代,大家都灵力枯竭。 饕餮靠吞噬生人补充灵气,确实比他们这些苦哈哈打工赚票证的精怪恢复得快。 但生人灵气有限,只能保证他暂时不死而已,对实力的提升没有半点作用。 他忌惮军煞,更忌惮霍云铮那一身灼人的功德金光。 “那我们怎么办?”小宝皱起小脸。 “我得充电。”涂山瑶掀起眼皮,那双平日里懒洋洋的狐狸眼此刻极亮。 六成妖丹,不够稳。 饕餮是个疯子,逼急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她要一击必杀,就得把妖丹恢复到八成。 从六成到八成,靠蹭那点逸散的阳气根本没用。 得深度双修。 院外传来吉普车急刹的动静。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涂山瑶眼神微动,立刻站起身。 她迅速调整呼吸,原本笔直的背脊塌下两分,眉眼间的冷厉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受惊虚弱的模样。 大门被推开,霍云铮大步流星走进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