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妈,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一晚,明天再走?” “不行。”涂山瑶咬着牙往前挪,“她身上的灵气残留会招东西,必须回到军区大院,那里人多。” 沈思晴二话没说,跑到涂山瑶另一侧,用肩膀顶住她的腰。 一个七岁的小丫头,硬是把一个成年女人架着往前走。 小宝背上驮着猫妖幼崽,前面开路。 四个人在漆黑的土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走到第三公里的时候,涂山瑶停住了。 风里裹着一股腥气。 极淡,但她的鼻子比狗还灵。 不是凶兽。 是人血。 “有人受伤了。”涂山瑶扭头看向路边的沟渠。 沟渠里趴着一个人影。 小宝把背上的猫妖交给沈思晴,自己跑过去扒开杂草看了一眼。 “是个中年人!还有气!” 涂山瑶走过去。 沟里躺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枚搪瓷勋章。 头上磕了个大口子,血糊了半边脸,旁边倒着一辆歪了轱辘的自行车。 看打扮,像个干部。 “妈,救不救?” 涂山瑶蹲下来,手指搭上男人的脉搏。 跳得还算有力,就是失血多,磕到了脑袋。 她从芥子空间里摸出一小撮今天采的三七粉,撒在男人头上的伤口处。 又从怀里掏了截参须,掰下米粒大的一点,塞进男人嘴里。 “浪费。”她嘟囔了一句。 三七粉敷上去没到半分钟,伤口的血就凝住了。 参须的那点药力顺着喉咙滑下去,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了过来。 “唔……”男人眼皮动了动,含混地哼了一声。 沈思晴凑过去,借着月光看清了那枚勋章上的字。 她整个人僵住了。 “小宝。”沈思晴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发紧。 “怎么了?” 沈思晴指了指那枚勋章,嘴唇翕动了两下,凑到小宝耳边只说了两个字。 小宝瞪大了眼: “县长?!” 涂山瑶给男人处理完伤口,正拍着手上的药粉,闻言偏过头。 “县长怎么了?” “妈!”小宝急了,压着嗓子跳脚,“这要是县长,咱们今天在县城干的那些事——万一传到他耳朵里——” 涂山瑶眯了眯眼。 沟里的男人又哼了一声,这回眼珠子转了两下,像是快醒了。 远处的土路上,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车灯雪亮,直直地朝这边扫了过来。 小宝蹲在沟渠边上,心里焦急。 “急什么?他又不知道。” “万一他醒了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