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比如,秦家要八百斤,这里记着一千斤,那二百斤就是关滨夹带私货,借鸡生蛋,无中生有,这要是成功了,皆大欢喜,这要是货半路被查封了,那金六找秦家要货款,可是要一千斤的货款,可不是八百斤。 如此,秦家就要为此多付出二百斤货款,这是什么?这是背叛秦家,这是借鸡生蛋,风险他们扛,好处却大家分。 这关滨好大的胆子,敢拿他秦家当幌子。 所以秦肆愤怒,是很正常的,士可忍,孰不可忍,只有他秦家赚别人的好处,哪有倒过来被人家赚好处的道理? 其实如果表弟跟他说一声,带上他一起,也不是不行,别说多出二百斤,就是一半一半,也不是不行,但你好歹告诉我吧? 又让我扛风险,还不告诉我?什么意思? 这就像是你表弟来了你家,喝了你一瓶珍藏的茅台,没告诉你一样,不是舍不得,也不是不能喝,是你喝之前,应该告诉我,问我一下,问都不问,几个意思? 他感受到了背叛,所以他很愤怒。 “好了好了,我们只是例行公事,不会因为一家之言,就判定你们秦家有错。” “新社会了,哪能讲一言堂,凡事讲证据,你放心好了。” 别看沈庆芝满脸笑容,就觉得他好说话,他要是真的那么好说话,压根当不上政保局的第一把交椅。 这是个笑面虎,杀人不看血的那种,只是秦大公子不是普通人,所以他亲自接待,以免引起秦家的反弹。 “来啊,替我送送秦肆同志。” 马上有人来请秦肆回去,亲自引路到大门外,态度无可挑剔。 “你把路明给我叫来。” “是,路主任应该在办公室,我马上去。” 很快,路明就被叫到了沈庆芝办公室。 “沈局,如何?秦家认了吗?” “没有。” “意料之中的事,不过根据金六属下的口供可以基本判断,秦家没有参与敌特的事,只对地下黑市有参与。” 言下之意就是秦家可以适当抬抬手,没必要死磕,毕竟秦家终究是官二代,许多关系还在,硬要跟金六敌特扯上关系,拿不出真凭实据,会很麻烦,他们政保局会陷入被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