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柳念溪哑口无言,一张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我,我没有。”她讪讪看向柳云泽,“我也是听二哥说的。” 柳云泽惊得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些了?” 柳念溪梗着脖子不说话,萧惊寒见状道:“你便是柳丞相的养女,柳家的四小姐?” “是。”柳念溪一脸娇羞地道,“三年前,含光阁鞠场,我还跟着世子一起打过马球呢。” “没印象了。”萧惊寒道,“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利用职务之便,帮四小姐找到亲生父母,让你们一家团聚。” 柳念溪一听,一双眼睛立马红了,眼底泪光闪烁,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苏汀兰心疼得不得了,急忙上前安慰,“好了念溪,世子跟你说笑呢,你别当真。” “念溪,赶紧给我回房去,又喊又闹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柳景渊绷着一张脸教训柳念溪,“你给我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开房门半步!” “父亲要将我幽禁吗?可我做错了什么?”柳念溪不服气道,“错的人明明是她柳缘笙!” “你还敢说!”柳景渊重重一拍桌子,“还不滚下去!” 柳念溪撇着嘴,依依不舍地看了萧惊寒一眼后跟着苏汀兰离去。早就待不下去了的柳云泽随便找了个由头,也离开了清风堂。 堂内只剩下柳景渊,萧惊寒与柳缘笙三人,柳景渊松了松筋骨,略缓和了表情,道:“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贤婿不必与她计较。” “怎会。”萧惊寒道,“岳丈大人言重了。” 这一声岳丈大人叫得柳景渊神清气爽,毕竟,他如今在朝堂的势力江河日下,可萧惊寒却前途无量,能有这样的乘龙快婿为倚仗,他的腰杆子也能硬些。 即便萧惊寒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都察院左佥都御史。 但三年前,皇帝是要封他为从二品护国将军的,加之他门楣显赫,家世傲人,何愁没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柳景渊越想越得意,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因为萧惊寒身上的那些闲言碎语拒绝了这门亲事,毕竟,柳缘笙的名声也不清白。 “贤婿啊,今日是你陪缘笙归宁的好日子,待会儿陪我好好喝一杯,你我翁婿二人,不醉不离。” 萧惊寒:“一切遵循岳丈大人的安排。” “好!”柳景渊笑着起身,再道,“听说你酷爱书画,我屋里有几幅翁世鸣的绝笔画作,你来鉴赏鉴赏,如何?” “岳丈诚邀,小婿却之不恭。”萧惊寒也站了起来,“不过,岳丈少不得要割爱,赠与小婿几幅。” “无妨,凡你喜欢,皆可拿去。”柳景渊爽朗地笑笑,笑完发现柳缘笙依旧安安静静地在圈椅上坐着。 她不说话,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垂眸沉思的样子像极了她的母亲——那个以美貌动京城,又以医术赢人心的太医院女院判,白音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