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宝鹃给了她一笔银子,让她把香料混在日常用的衣物熏香里。那香料味道极淡,和寻常熏香差不多。” “如果不是苏太医仔细查验,根本发现不了。” 安嫔。 安陵容。 余莺儿闭上眼睛,说:“意料之中。” 因为在原本的剧情里,安陵容就一直在帮皇后打胎。 “有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宝鹃指使的?”余莺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秋雁摇了摇头:“宝鹃给的是现银,而且那宫女已经把银子全部寄回了老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那个宫女的口供,宝鹃完全可以反咬说是她诬陷。宝鹃背后站着安嫔,安嫔不认,单凭一个宫女的一面之词,告到哪里都站不住脚。” 没有证据。又是没有证据。 就像当初青禾做的事一样,明知道背后有人指使,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只能把青禾打发走就算了。 而那个可能跟皇后有关联的小太监,已经被皇上审都不审就杖毙了。 要是审问一番,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来。 可现在人死了,线索也断了。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她还活着,孩子也平安生下来。 安陵容的催情香还在用着,如果余莺儿揭发安陵容用催情香的事,也许能扳倒安陵容。 但她不知道“剧情大神”还有没有在发挥作用。万一她贸然出手,反倒把自己折进去了呢? 而且那些香料正一点一点地摧垮皇上的身体,这是安陵容自己埋下的祸根,也是余莺儿求之不得的事情。 所以现在,她不能动安陵容。 “那个宫女就先留在钟粹宫,万一以后有机会,她也是个人证。”余莺儿吩咐道。 这后宫里的账,不是每一笔都要马上清算的。有些账要先记着,等到该算的人回来了,再一起算。 ...... 六阿哥百日宴,办得极尽隆重。 钟粹宫中上下张灯结彩,处处悬着大红绸缎,廊下挂满了鎏金长命锁样式的宫灯,还新移栽了名贵的金桂,取一个“金贵”的好意头。 皇上早早就命内务府拟好了赏赐的单子,什么赤金长命锁、羊脂白玉平安扣、百子千孙锦缎被面,林林总总列了满满三大张宣纸。 六宫妃嫔们自然也闻风而动。 敬妃带着胧月来贺,胧月小小的人儿踮着脚尖扒在摇篮边上看了半天,脆生生地说“弟弟好看”。 沈眉庄更是提前好几日便过来帮忙操持,里里外外张罗得比自己的事还上心。 连平日里不怎么走动的几位妃嫔,也都挖空心思备了贺礼,生怕落了人后。 百日剃发礼成后,便是戴长命锁的仪式。 皇帝钦赐的长命锁是赤金打制的,正面錾刻着龙凤呈祥的纹样,背面则是钦天监亲自推算的八字吉语。 皇帝亲手将长命锁戴在六阿哥脖子上,那锁片垂在小小的胸膛前,衬着大红缂丝的肚兜,说不出的喜庆。 “这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个有福气的。”皇帝端详着六阿哥的小脸,难得露出几分慈爱的笑意,“朕给他拟了个名字,弘旻。” 皇后率先起身行礼道贺,满殿宗亲、妃嫔、宫人也齐齐跪下道贺。 宴席上,皇上突然搁下酒盏,当着满殿妃嫔宗亲的面,又颁下一道恩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