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枸杞的汁液在她的口腔中散开,顺着喉咙往下滑,在食道里留下一条温热的线。她感觉到那股暖流从胃部向四肢扩散。 她昨晚折腾了将近十个小时的四肢,那些酸胀的、沉重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 酸胀在消退,沉重感在减轻。 李思思愣住了。 陈卓看着她那副呆愣的模样。 “思思,你没事吧?这是补品啊,你这个虎娘们。” 李思思慢慢地反应过来。 她的眼睛从呆滞变成了明亮,她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某种他很熟悉的样子。 “卓哥哥,我挺好的。”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就是——” “就是啥?” 李思思将被子掀开,像一条蛇一样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整个人扑了过来,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温热的。 “就是人家……又想了……” 陈卓深吸了一口气。 特么的,今天一定要芪你。 …… 下午一点半,陈卓带着赵梦琪和李思思从酒店出发。 凯雷德沿着江城大道一路向南,穿过长江二桥,拐进广不屯的那条老街上。 车窗外,八月的阳光将整条街道照得发白,树的叶子被晒得卷了边,知了的叫声从树冠里倾泻下来, 车停在了沸鼎香榭的门口。 那块“渔鲜生·海鲜姿造”的招牌已经拆掉了,换上了一块新的,深褐色的木底,烫金的字体,“沸鼎香榭”四个字是行书,笔画遒劲。 门口的空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鼎。 青铜色的,三足两耳,高约一米二,口径大概八十公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