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密歇根州党委已经启动一级战备。所有工人赤卫队进入战斗状态,二十四小时值班。 底特律有三座我们控制的兵工厂已经收到命令,即日起恢复三班制生产,所有库存武器弹药清点造册,今天天黑之前完成。 民兵转为正规部队的工作已经开始,第一批四个团,预计四十八小时内完成编制。” “其他人呢?伊利诺伊?印第安纳?俄亥俄?”凯恩的目光从一个人移到另一个人。 印第安纳州党委代表站起来。 “印第安纳已经动员了。我们和俄亥俄的同志协调了联防方案。” 俄亥俄的同志接着站起来。 “俄亥俄的工厂已经在改造生产线了。但我们需要时间,至少一周。” “我们没有一周的时间可以拖延了。”凯恩的声音不大, “联邦调查局不会给我们一周的时间。华盛顿不会给我们一周的时间。他们选择在今天凌晨动手,就是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我们还在按平时的节奏走,就会逐渐陷入到美国政府的节奏当中。”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的人站了起来。 他叫伊戈尔·里昂,他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从柏林到纽约,从纽约到芝加哥,从一个拿着学生签证的年轻知识分子到美国共产党最重要的领导人之一。 “里昂同志,你来说。”凯恩看着他说到。 里昂把双手插在工装裤的口袋里, “同志们,白劳德同志牺牲了。这是事实。 我们悲痛,但不能让悲痛变成瘫痪。我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哀悼,是行动。 白劳德同志生前常说一句话:‘革命者不是不怕死的人,革命者是知道为什么活也知道为什么死的人。’他已经做了他该做的事。现在该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了。” “第一,各州的工人赤卫队即日起转为战时编制。 番号、建制、指挥体系、补给体系——这些今天之内就要定下来,不能明天,不能下周,不能等准备好了再说。敌人不会等我们准备好了才动手。” “第二,兵工厂全线转产军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