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 这次的国际大会已经结束,各国代表陆续离境。 昨夜的欢送酒会一直持续到凌晨,但此刻,韦格纳已经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关于鲁尔区煤矿产量的报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施密特、台尔曼、克朗茨三人鱼贯而入。 “主席同志,您找我们?”施密特走在最前面,一丝不苟的问道。 韦格纳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有个事想和你们商量。” 三人坐下。 韦格纳开门见山。 “这几天开大会,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他顿了顿。 “咱们的干部,离群众是不是越来越远了?”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施密特微微皱眉:“主席,您的意思是……”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窗前。 “大会期间,我和不少代表聊天。有个非洲来的同志问我:韦格纳同志,你们德国的干部,还下工厂吗?还和工人一起吃饭吗?还参加劳动吗?” 他转过身。 “我一下子答不上来。” 他走回办公桌前。 “咱们刚革命那会儿,每个人都和群众在一起。我在工厂里待过,施密特在码头上待过,台尔曼在矿上待过,克朗茨在船上待过。 那时候,咱们就是群众,群众就是咱们。” “现在呢?咱们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开会,听汇报。离工厂远了,离矿山远了,离那些流汗的人远了。” 他顿了顿。 “这不是好事。” 克朗茨点点头。 “主席说得对。我上次去部队检查,和战士们聊天,有个新兵问我:总司令同志,您上次开枪是什么时候?我算了算,可有一阵子没摸枪了。” 他苦笑了一下。 “很久不摸枪的总司令,去指导战士怎么打仗,人家心里能服气吗?” 台尔曼也开口了。 “内务部那边也有这个问题。很多干部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告,根本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林茨案那会儿,要是基层干部多下下乡,多和群众聊聊,说不定早就发现问题了。” 施密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主席,您是不是已经有了想法?” 韦格纳点点头。 “我有个建议。” 他走到墙上的日历前,指着五月的一个日子。 “咱们搞一次义务劳动。党内高级干部,包括咱们几个,包括各部委的负责人,包括他们的家属——全部参加。” 三个人都愣住了。 “义务劳动?”台尔曼重复了一遍。 韦格纳点点头。 “对。去工厂,去矿山,去农场,去建筑工地。 实实在在地干活。和工人同志们一样,八小时,流汗,吃饭,下班。” 他顿了顿。 “带上家属。让孩子也去。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普通劳动者。 让他们知道,粮食是怎么来的,煤是怎么挖出来的,房子是怎么盖起来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