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顿了顿。 “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代人,两代人。 在这个过程中,你们不能撤得太快,不能放得太空。 得有人在那里,帮着他们,扶着他们,直到他们自己能走路。” 让诺沉默了。 很久,很久。 “韦格纳同志,”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您说得对。我们想得太简单了。” 韦格纳摇摇头,叹了口气。 “革命是泥泞的,是复杂的,是充满了妥协和两难的。” “所以,我的建议是:这份决议,先不忙发。 再讨论讨论,再征求一下殖民地同志的意见。” 他顿了顿。 “如果你们有渠道的话,可以派一些同志去殖民地,去听听他们怎么说,去看看他们怎么是怎么生活的。回来讨论之后,再重新起草一份决议。” “还有一件事。” “撤回驻军,要有计划,分阶段。不能一下子全撤。 可以先撤一半,留下一半,帮助当地维持秩序,训练自己的武装。 等当地有了自己的政权,自己的军队,再逐步撤出。” 他顿了顿。 “这个过程,可能会被有些人骂——骂你们是新殖民者,骂你们赖着不走。 但让诺同志,你要想清楚:你是愿意被人骂一阵子,还是愿意让殖民地的人民被旧势力再压迫一辈子?” 让诺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韦格纳同志。” 韦格纳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 “让诺同志,我知道你很难。你们刚刚取得政权,百废待兴,千头万绪。 殖民地问题,只是其中的一个。 但正因为难,才更要同志们慎重对待。” 他顿了顿。 “记住一句话:革命者的良心,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扛的。” 让诺沉默了几秒。 “韦格纳同志,谢谢您。您今天的话,我会记住。” 韦格纳笑了笑。 “不用谢。我们都是同志。”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两点十五分。 “好了,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呢。” 让诺也笑了。 “您也是,韦格纳同志。晚安。” “晚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