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九二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下午三时。 法国,巴黎,法兰西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革命委员会。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同志们,我们今天要讨论一个棘手的问题。” 让诺的声音不高, “法国本土,我们已经基本解放了。 资产阶级流亡政府缩在伦敦的几间办公室里,靠英国人的施舍过日子。 土地改革正在推进,工厂国有化基本完成,工人委员会在各个城市建立起来。” 他顿了顿。 “但是,法国不止有本土。”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那是殖民部的档案。 “我们还有殖民地。阿尔及利亚、突尼斯、摩洛哥、西非、赤道非洲、马达加斯加、印度支那……加起来,面积是本土的二十倍。” 他放下文件。 “这些地方,我们怎么办?”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勒克莱尔第一个开口。 “怎么办?解放他们!我们法国工人翻了身,难道要看着非洲和亚洲的兄弟继续被压迫? 那些殖民地的农民和工人,和我们一样,也是无产阶级! 我们不去解放他们,谁去?” 杜克洛微微皱眉。 “勒克莱尔同志,话不是这么说。 解放殖民地,需要多少军队?需要多少钱?需要多少干部?我们自己刚刚打完仗,百废待兴。 工厂需要复工,铁路需要修复。我们自己的人还在饿肚子,拿什么去解放别人?” 维永点点头。 “杜克洛同志说得对。 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是恢复经济,改善民生。如果贸然出兵殖民地,只会把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家底全部耗光。而且——” 他看了一眼勒克莱尔。 “——那些殖民地的人民,真的欢迎我们吗? 他们会把我们当成解放者,还是新的殖民者?” 勒克莱尔的脸涨红了。 “维永同志!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社会主义者,是国际主义者! 我们推翻了自己的资本家,难道要留着殖民地给那些殖民者继续剥削?” 罗曼轻轻敲了敲桌子。 “同志们,冷静。”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罗曼推了推眼镜。 “勒克莱尔同志说得对,我们有国际主义的义务。 杜克洛同志说得也对,我们现在能力有限。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现实问题。” 他看向让诺。 “主席,德国同志的经验,也许可以参考。” 让诺点了点头,看向角落里的艾伯特。 “艾伯特同志,您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德国同志的做法吗?” 艾伯特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让诺同志,各位同志。德国在一战前也有殖民地,但数量不多,而且战后都被凡尔赛条约剥夺了。所以严格来说,我们没有处理殖民地的经验。” 他顿了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