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所以他们派兵,送枪,给钱。他们想用这些,把波罗的海的工人起义扼杀在血泊里。 他们想让那些波罗的海刚刚站起来的同志,重新跪下去!” “同志们!韦格纳主席昨天在广播里对你们说,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他说得对! 法国是纸老虎,意大利是纸老虎,波兰是纸老虎。 现在英国也一样!他们有军舰,有大炮,有钱。 那又怎样?他们有八千个愿意为理想去死的战士吗?有吗?” 台下的同志们大声回应着: “没有!”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八千人的怒吼汇成一道洪流: “没有!他们没有!” 克里尔抬起手, “他们确实没有。 他们没有八千个愿意为理想去死的人。 他们只有雇佣兵,只有被钱买来的炮灰。 那些雇佣兵会问: 我为什么要为资本家打仗?那些炮灰会想:我死了,谁养我的孩子? 所以他们打不了硬仗,扛不住压力,一戳就破。” “但我们不一样。” 克里尔一步一步走到台前, “我们为什么而战? 为荣誉吗?不是。为军饷吗?不是。 为谁的野心吗?更不是。” 克里尔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 “我们为的是——让河对岸那些素不相识的人,能过上和我们一样的生活。 让他们的孩子也能上学,让他们老了也有饭吃,让他们的妻子不用在夜里担心丈夫会不会被厂主开除,让他们的母亲不用在教堂里祈祷儿子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 “这是世界上最朴素的心愿,也是最伟大的事业。” “同志们,我参加过1918年的革命。 那年我二十八岁,在基尔港当水兵。 我们起义的时候,想的不是解放全人类,想的是——凭什么军官吃牛排,我们吃黑面包? 凭什么他们住别墅,我们挤舱底?就这么简单。后来我们赢了,我们以为从此就好了。 但后来我们才发现,赢,只是开始。” “十一年过去了。我们的国家变了。 工厂是工人的,土地是农民的,学校是孩子的。但波罗的海的同志们还在等。 他们等的是什么?等的是有一天,也能和我们一样。” 克里尔转身,从身后一名参谋手里接过一面红旗。那面旗展开来有两米多长,旗面上绣着金色的镰刀锤子,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历过战火的旧物。 “这面旗,”克里尔说, “是1918年革命时柏林工人赤卫队的战旗。它跟过韦格纳主席,跟过克朗茨总司令,跟过无数已经牺牲的同志。 它在柏林巷战里被打出过十七个弹孔,在意大利战场上被硝烟熏黑过,在波兰边境的风雪里被冻硬过。 但它从来没倒下过。” 他把旗杆高高举起。 “今天,它跟我们一起去波罗的海!” 台下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吼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