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四月的柏林,春风已带了些许暖意,韦格纳的办公室里,文件堆叠有序,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他的诺依曼,正有些心不在焉地整理着下午会议所需的材料,第三次将同一份关于捷克工业协作进度的文件放错了文件夹。 “诺依曼同志,”韦格纳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头也没抬,仍在批阅一份报告, “你今天上午已经看了七次窗外,整理了三次文件顺序,还对着那份匈牙利农业报告发了五分钟呆——我假设不是因为你对甜椒产量突然产生了哲学兴趣。 是春天让我们的诺依曼同志心思活泛了,还是遇到了什么比协调五个国家的钢铁配额更棘手的问题?” 诺依曼吓了一跳,脸迅速涨红。 “主席……我,很抱歉,我走神了。” 诺依曼站直身体,有些局促搓着双手。 韦格纳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前, “说说吧,诺依曼同志。我这里不只是处理国家大事的办公室,偶尔也得处理一下同志们的个人大事。是不是上次义务劳动扭伤的脚踝还疼? 还是食堂的伙食终于让你忍无可忍了?” 诺依曼知道瞒不过去,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主席……不是工作,也不是身体。是……是有关一位女同志。” “哦?”韦格纳的眉毛微微扬起,兴趣更浓了,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下说。女同志?这很好嘛!我们革命者又不是苦行僧,马克思同志还有燕妮呢。 说来听听,是哪里的女同志,把我们做事一板一眼的诺依曼同志搞得神魂颠倒,文件都理不清了?” 诺依曼坐下,双手有些无处安放: “是……是在机械厂参加义务劳动和给工人们讲解新《劳动保障条例》时认识的。 她叫莉娜,是装配车间的质检员。” 诺依曼的语速渐渐快了起来, “她……她很不一样。听讲座时问题提得很尖锐,不是泛泛而谈,都是她们车间实际遇到的安全罩设计不合理、女工特殊劳保用品不足这些具体问题。 我帮她反映了,后来去回访落实情况,我们又聊了很久。她没上过大学,但自己读完了夜校的技术课程和好多政治读物,说起流水线优化和小组民主管理,很有自己的想法。 她说话直接,笑起来……很美。” 韦依曼听着,脸上露出鼓励的笑容: “听描述,是位积极上进、有主见的好同志嘛。 这是大好事!你纠结什么?怕配不上人家?” “不,不是这个!” 第(1/3)页